周时阅拉着陆昭菱,在枪林箭雨中左冲右突。
他剑招凌厉,每一剑挥出,都有外邦兵惨叫着倒下。
陆昭菱也不示弱,符咒像不要钱似的甩出去,火光、雷光在敌群中炸开,外邦兵被炸得人仰马翻。
“王妃,跟紧我!”周时阅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中依然清晰。
陆昭菱应了一声,目光紧紧锁住周时阅的背影,手中符咒时刻准备着。
一个外邦将领模样的人,骑着马朝他们冲来,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砍下。
周时阅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那将领咽喉。
将领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被一剑封喉,从马上栽了下来。
“晋王威武!”友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呐喊着更加奋力地阻挡外邦兵。
外邦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慌乱,攻势为之一滞。
陆昭菱趁机又甩出几张符咒,符咒在敌群中爆炸,形成一片火海,外邦兵们被烧得鬼哭狼嚎,阵型彻底大乱。
“就是现在,冲!”周时阅大喝一声,拉着陆昭菱朝着外邦大军的缺口冲去。
他们身后,友军士兵们紧紧跟随,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外邦大军的心脏。
外邦大军开始溃败,士兵们纷纷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陆昭菱和周时阅乘胜追击,一路砍杀过去,所到之处,外邦兵纷纷倒地。
“王妃,小心!”周时阅突然大喊一声,一把将陆昭菱拉到身后,同时挥剑挡开了一支射向她的暗箭。
陆昭菱心中一暖,看着周时阅坚毅的侧脸,眼神中满是信任。
他们一路追击,直到把外邦大军彻底赶出了这片土地。
看着外邦兵狼狈逃窜的背影,大家都欢呼起来,胜利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
欢呼声中,陆昭菱突然瞥见远处两道鬼祟身影——竟是渣爹陆振南和那个被周时阅刺伤的外邦将领!
两人骑马狂奔,外邦将领的铠甲还在往下滴血,陆振南的官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活像两只丧家犬。
他们要逃!陆昭菱指尖掐诀,三张符咒瞬间化作火鸟追去。
火鸟擦着陆振南的耳尖飞过,烧焦了他一缕头,吓得他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王妃当心!周时阅突然揽住陆昭菱的腰旋身躲开,一支冷箭擦着她的鬓角钉入树干。
外邦残兵不知何时聚在山坡上,十几个弓箭手正张弓搭箭瞄准他们。
陆昭菱反手甩出雷符,电光在敌群中炸开,惨叫声中飘起焦糊味。
周时阅趁机掷出剑鞘,金属撞击声里,三架弓弩应声而裂。
去追那两个杂碎!他扯下披风甩向箭雨,深蓝布料裹着劲风扑向山坡,为友军争取冲锋时机。
两人翻身上马时,陆振南已经跑到山谷拐角。
那外邦将领突然回头,扬手撒出一把毒粉。
周时阅猛拉缰绳,马儿人立而起险险躲过,陆昭菱却嗅到空气里甜腻的腥气——是西域鹤顶红!
闭气!她甩出水符浇灭毒粉,反手将冰符拍在周时阅后背。
寒气瞬间蔓延,在他玄色铠甲上凝出霜花,你中毒了?
小伤。周时阅咳出一口黑血,眼底泛起血丝却笑得嚣张,你男人命硬得很。他突然夹紧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转瞬就追到陆振南马后三丈。
陆昭菱掐住渣爹后颈将他拽下马背,周时阅的剑锋已经抵住外邦将领咽喉。
告诉你们可汗,他踩着对方胸口,剑尖在脖颈划出血线,再敢犯我边境,本王就踏平你们的王庭!
马蹄声由远及近,友军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