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喘着粗气,手指飞快地在黄纸上勾勒,血珠顺着指尖滚落,在符纸上绽开朵朵红梅。
周时阅突然停下脚步,反手将陆昭菱护在身后,长剑嗡鸣着劈开扑来的弯刀。
娘子先走!他额角青筋暴起,剑锋划出半圆,逼退三个外邦兵。
陆昭菱咬破第二根手指,符纸在掌心燃起幽蓝火焰:闭眼!
周时阅毫不犹豫地转身,后背撞进带着血腥气的怀抱。
符咒炸开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惨叫,热浪掀飞了几个追兵的兜帽。
陆昭菱拽着他胳膊往树丛里拖:这边!
腐叶在脚下出脆响,周时阅突然将她扑倒。
三支铁箭擦着头皮钉入树干,尾羽还在微微颤动。你受伤了?陆昭菱摸到他后腰洇湿的衣料。
小伤。周时阅扯下衣摆缠住伤口,目光扫过四周地形,他们有猎犬。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狗吠,夹杂着火把晃动的光影。
陆昭菱快咬破第三根手指,这次画的是隐匿符。
她把符纸拍在周时阅胸口,自己舌尖抵着上颚默念咒诀。
周时阅看着她突然变得透明的指尖,眉头紧皱:一起走。
你断后,我开路。陆昭菱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空灵感,符纸在她掌心化作流光,三息后符效消失,你必须——
周时阅突然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和血腥气,却让陆昭菱眼眶烫。
他松开她时,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要活就一起活。
远处传来树枝断裂声。周时阅转身时,剑锋已经染上新的血迹。
陆昭菱咬破最后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画出巨大的爆破符。
当猎犬的獠牙逼近周时阅后颈时,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喊声:趴下!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陆昭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她抹了把眼睛,看见周时阅正用剑柄敲晕最后一个幸存的外邦兵。
月光穿过硝烟,照亮他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
现在可以走了?他咧嘴一笑,齿间沾着血沫。
陆昭菱扯下裙摆给他包扎,手指抖得几乎系不上结:下次再敢擅自行动,我就就
就怎样?周时阅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娘子的符咒,可还留着给我收尸?
陆昭菱瞪他一眼,手上动作却加快几分,“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贫嘴。”
她迅包扎好伤口,扶着周时阅站起身,“咱们得赶紧回营,把外邦兵武器的弱点情报带回去。”
周时阅点点头,握紧手中长剑,“走,他们应该还在混乱中,咱们趁机溜出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营地方向摸去,一路上避开巡逻的外邦兵。
陆昭菱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刚才战斗中外邦兵武器的特点,“他们的弯刀锋利且轻便,适合近战快攻击,但韧性似乎不足,咱们可以用重武器对抗。”
周时阅补充道:“还有他们的弓箭,射程远,不过箭身较细,力量大的话或许能折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情报整理得差不多。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昭菱和周时阅迅躲到一旁的树丛中。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们看到一队外邦兵正朝着营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来他们还没现咱们突围了。”陆昭菱轻声说道。
周时阅握了握她的手,“等他们走远,咱们加快度。”
待外邦兵走远后,两人从树丛中钻出来,加快脚步朝着营地奔去。
终于,他们看到了营地的火光,心中一喜。
“站住!什么人?”守营的士兵大声喝道。
陆昭菱连忙喊道:“是我们,陆昭菱和周时阅,有重要情报要禀报将军。”
士兵们认出他们后,立刻放行。
陆昭菱和周时阅一路来到将军帐中,将军看到他们安全归来,又惊又喜,“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快说说,有什么情报?”
周时阅将武器弱点情报详细地说了一遍,将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情报太重要了,有了它,咱们就能制定出更有效的作战计划。”
将军拍了拍周时阅的肩膀,又看向陆昭菱,“你们这次立了大功,等这场仗打完,我定会为你们请功。”
陆昭菱和周时阅相视一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希望能早日打败外邦兵,还边境安宁。”
将军立刻召集将领们开会,将周时阅带回的情报详细说明。
众人听后,精神大振,开始热烈讨论如何利用这些弱点攻击外邦兵。
“他们的弯刀韧性不足,咱们可以用厚重的盾牌抵挡,然后以长枪突刺。”一位将领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