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贺兰连忙拿起枪要走过去,刚绕过办公桌,就听到自己儿子咬牙切齿地说“他精神暴动了,幸好我现得及时,用我的精神力做屏障拦住了。”
付贺兰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他摇摇晃晃地勉强站起身,转过头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现在已经把他弄死了,但是这是场有预谋的袭击,不排除还有后手的可能,你赶紧联系特别行动组过来,还有……”
他的话越说越轻飘,眼睛都开始涣散了,在他重新摔倒在地上之前,他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把我关起来,我感觉自己也有精神暴动的风险……”
总统府的戒严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避险处离开后,除了嘉禾和佟瑰年,其他人都要先去接受污染检测。
在离开总统府之前,工作人员拿了两份她们一开始没舍得买的纪念品作为补偿送给她们,同时友好的建议她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布到网上。
嘉禾和佟瑰年也没有社交账号能布今天的奇幻经历,不过有小礼物拿,她们当然是满口答应。
从总统府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太阳正在头顶上。
嘉禾和佟瑰年长呼一口气,“好可怕。”
她们出来的时候没看到污染防控局的车,估计是已经收容结束离开了。
虽然第一次直面感染者给嘉禾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但下午原定的行程还是要去的。
都博物馆的展品要比总统府全面丰富很多,她们逛了一下午,快到晚饭时间了才出来。
晚饭还是找的攻略帖上的网红店吃的,很贵,味道马马虎虎。吃完饭又逛了个商场,她们才回到酒店。
周日上午她们又去打卡了都公园,中饭也没吃,买了个三明治匆匆忙忙去赶列车。
回到塔是下午,嘉禾和佟瑰年今天都不打算再去上班了,回到宿舍里躺在床上剪v1og修照片。
相册里几百张照片和视频,嘉禾抱着手机不知不觉弄到了深夜,想到明天周一还要起早上班,不得不放下手机睡觉。
而在塔中心区特别行动组医疗组,苏若渝刚接手一个特殊的病患。
病人是新上任的塔高层莫安浔亲自送来的,塔内的档案上这是个B等哨兵。
但按照精神波纹的强度,这无疑是个a等哨兵,而且还是远高于a等判定最低值的哨兵。
这位哨兵相当年轻,刚过二十岁生日,但精神负荷极高,已经在精神暴动边缘了。
可是看他的履历,他毕业后一直在后勤岗位,基本没有接触污染的机会,理论上不应该有这么高的精神负荷。
程挽和他的精神强度相近,以程挽平均一天处理一起污染事件的高工作强度,精神负荷都没有他高。
“他被用了违禁药物?”苏若渝问莫安浔,“从研究院转过来的?他们治不好吗?”
“不是违禁药物。”莫安浔没有向苏若渝隐瞒病因,“他用自己的精神力作为屏障阻止了一个d等哨兵的精神暴动。研究院束手无策,是秦斫年建议我来找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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