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更加成熟低沉的嗓音穿到殷浮玉的耳中。
他震惊地转过头去,便看见另一个裴徊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化为龙形,缓缓朝他逼近。
殷浮玉……发抖了,抬头看去。
一张年轻的,仿佛是裴徊十七八岁时候的脸倒印在他的瞳孔中,略显稚气地笑了笑。
“师尊总算是想起来看看我了。”
语气还是很温柔,却听得殷浮玉不寒而栗。
脑中警铃大作,殷浮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去?脚踝上还拴着链子,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一只被拴住的笼中雀。
何况还脱着一副刚刚经历完情。事,无比酸软的身体。
“不行,你要干什么?!”殷浮玉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他四肢并用的从少年裴徊的怀中爬开。
裴徊松开了手,任由殷浮玉跑开。
“师尊小心不要后悔。”他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殷浮玉就被扯住了腿上的锁链,他落入了一个更加宽大坚硬的胸膛。
另一个裴徊伸出手,半化形的手上布满了黑亮的龙鳞,尖锐的指尖扣在殷浮玉的脖颈上。
“哈,殷浮玉。”年长的裴徊嗓音低哑,语气危险。
完了!
殷浮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出来了两个裴徊。
少年裴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殷浮玉的身边,将他的手反剪在另一个裴徊的脖子后面。
用一条柔软的东西一圈一圈地缚住。
“师尊抓紧了。”
少年裴徊在殷浮玉的唇上亲了一口,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们要做什么!?”殷浮玉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在裴徊看来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
他被身后的裴徊抱起,两只脚分开,就像是小时候被把尿的姿势一般。
少年裴徊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在殷浮玉惊诧的眼神中缓缓下跪。
“不……”
刚才被褪去的衣物还没来得急穿上,现在的殷浮玉就像是一根白生生的藕一样。
这样正好便宜了两个裴徊。
脚趾绷紧,就像是殷浮玉曾经观赏过的跳芭蕾舞的演员一般。
另一个裴徊的手攥在殷浮玉软乎乎的腿肉上,脖颈被人咬住,尖利的犬牙像是威胁一般在他的肌肤上摩擦,又咬又添。
酥麻感顺着两个裴徊的唇接触的地方席卷殷浮玉的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向前躲,去躲避裴徊的撕咬,却绝望地发现这不过是将自己更好地送入另一个裴徊的口中。
眼神涣散,被玩弄的殷浮玉微微朝上翻着白眼,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靠在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上面。
大半失去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不行,不行!我会死的!”殷浮玉哀求,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知道了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些什么。
裴徊用龙尾卷了卷殷浮玉。
“不会坏的,殷浮玉,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他又舔了舔殷浮玉通红的耳垂,将那个只剩下一点痕迹的牙印又加深了一些。
殷浮玉惊慌失措地将目光投向另一个裴徊。
少年裴徊抬头起身,凑上前来吻走了殷浮玉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的脸,叹息了一声:“好可怜啊师尊……”
“可是我就是他呀,求我没有用的。”
“或许你和他说说,叫我先来怎么样?”
殷浮玉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了,心里呜呼哀哉,彻底完了他彻底完了,早知道他就老老实实了。
现在玩脱了受苦的是他自己!
前一晚殷浮玉开着花,再怎么样也就迷迷糊糊过去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殷浮玉悄悄给自己打气,可是在低头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
不行的!真的会死的!
“殷浮玉,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师尊,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