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恶虎猛扑,把裴徊压在床上,去解他的衣襟,裴徊没有料想到这个场景,这种时候倒是他有些惊慌起来了。
伸手按住自己的衣襟:“师尊你干什么!”
“干我呗!废话那么多。”殷浮玉叼起一根裴徊身上的绑带,用力扯着,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徒弟的衣服咋这么难脱呢。
“师尊轻点……衣服要扯坏了……”裴徊急忙松开手,任由殷浮玉动作,他想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都弄坏我多少件了。”殷浮玉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等一等,师尊我们现在究竟是要干什么?”
“双修双修,听懂没有。”殷浮玉跨坐在裴徊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都这样了你看不出来么?”
“可是……玉势。”
“用不上那玩意,你别用那狼牙棒来对付我就行。”殷浮玉满不在乎地说。
“可是……可是师尊会疼,会……受伤!”裴徊又按住殷浮玉的手,不叫他乱动。
树有些不耐烦。
“洞长在我身上,痛的又不是你,我说行就行。”他直接说,手下用力,滋啦一声,殷浮玉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将衣服给撕开了。
“准备一下,我要霸王硬上弓了!”
……
“师尊,放松些。”裴徊的手放在殷浮玉的胯骨上,粗粝的手指陷入殷浮玉细腻白皙的皮肤中,压出微微的凹陷。
殷浮玉精神上有些紧张,但是身体又很亢奋。
“亲亲我,亲亲我……”他侧身转过头来,脸上是刚刚添上的泪痕,软着嗓音。
裴徊能听见自己胸膛当中比平时更快的心跳,他伸手拂殷浮玉额头上的汗水,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殷浮玉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师尊,疼就咬我。”
在最开始的那一刻,殷浮玉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耳边裴徊的安慰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了裴徊的手掌中,紧绷地从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汲取着温暖。
牙齿无力地叼着裴徊的虎口,只能挠痒痒似地摩出些痕迹来,用控制不住的口水糊了裴徊一手。
直到在某一个时刻,小腿的肌肉颤抖着抽动了两下,又蓦然放松。
……
师尊的床变得一塌糊涂,躺在师尊床上的师尊以及他的徒弟也变得一塌糊涂。
房中的桂花香气浓郁地几乎要窒息。
殷浮玉浑身黏糊糊的,虚弱地扯起自己的嘴角:“哈,我就说我行吧。”
他艰难地在几乎是破布一样的床上翻了个身,整棵树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现在拿出去用风一吹,不用太阳晒就变成树干干了。
裴徊先是施展了一遍清洁术,又拿着软布给殷浮玉清理,小声地给殷浮玉道歉。
温热的温度抚慰着殷浮玉过度使用紧张的肌肉。
“假惺惺,我叫你停的时候也没见你停下来。”树像是只死狗一样趴在,但是嘴巴还要说话。
认识他久了,才发现一开始对殷浮玉那种神圣不可冒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感觉,简直就是错觉,而且是大错特错。
裴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面上冒出来了可疑的红晕,他又想起来了殷浮玉那几乎要崩溃的神情,眼角红得要滴血……
殷浮玉的余光瞥见了什么,无语:“你就没有贤者时间的么?”
“什么贤者时间?”
“算了和你这种禽兽说不清楚,给我揉揉腰,我的腰要断了。”殷浮玉觉得现在就连说话都是在吊着一口气。
他都不敢自称为师了,一这么说,裴徊就兴奋,他一兴奋,殷浮玉就遭遇。
裴徊弯腰,将殷浮玉抱起来,带着他去了后山的温泉里面,恰到好处的温度叫殷浮玉身上的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殷浮玉都不知道听裴徊喊了他多少声阿玉,那小崽子还逼着他叫他相公……
爽是真的爽,但是累也是真的累。
裴徊将殷浮玉扶起来,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胸肌软乎乎的,确实是比枕头要舒服,殷浮玉想。
他没有说话,就安静地享受着裴徊的服务,“阿玉,都是我不对。”
“叫师尊。”殷浮玉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就有些PTSD。
“师尊。”
“师尊很难受么?”裴徊手下用力,从灵兽峰学习的按摩手法真正地派上了用场。
“唔……还好。”殷浮玉认真感受了一下,他不是在逞强,作为一颗树来说,尤其是一颗充满生机的树来说,他自我修复的本领是很强的。
无论刚才是怎么样的胡闹,休息一会儿,殷浮玉也就好了,裴徊注定是要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