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尊还记得之前答应弟子,弟子可以提一个要求么?"裴徊突然说。
殷浮玉点点头。
其实他不记得,但是他隐隐约约似乎是答应过裴徊的,但是好像又有些没有?不管了,裴徊的记性反正比他的好,要知道他可是真正的木头脑袋!
“弟子要向师尊坦白一件事情,还请师尊听完了,不要将我逐出师门,其他……随意师尊处置。”裴徊有些沉重的说。
殷浮玉神色也有些严肃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要裴徊是这个样子,还说求他不要把自己逐出师门?
咋地,他偷偷把天衍宗的股权转让给了神澜宗了?
“没事。你说吧。我准备好了。”殷浮玉说。
裴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是龙。”
殷浮玉:嘎?
“你说啥?”
"我是龙。"
“你是龙?”
“对。”
“哪个龙?”
“就是那个神兽。”
“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的是你背着我去庙会上面舞龙去了?”殷浮玉绕着裴徊转圈圈,边走边打量。
“我说的是真的,没撒谎。”裴徊有些无奈,他就知道殷浮玉不会相信。
其实昨天的时候裴徊就想起来了一件下意识被他遗忘的事情,那就是,殷浮玉还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他,总要告诉殷浮玉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主动像殷浮玉坦白,这样总比有一天他自己发现这件事情来要好得多。
殷浮玉还是不信,他轻笑了两声:“你要真是龙,那我就天天开花。”
裴徊伸手将他的嘴捂住,殷浮玉似乎瞥见他的耳根有些红:“师尊,你别这么说。”
"来来来你现出原型来我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殷浮玉那架势,仿佛他自己是照妖镜成精,打算今天就把裴徊的真身给照出来。
他上下查看着自己的徒弟,真是奇怪了,明明是一只守宫,当时他可是查看过的,昨晚上那龙帝裤衩是穿在下边,不是套在他的脑袋上面啊,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呢?
裴徊轻叹了一口气,变回龙身。
要知道他在一开始确实是施展了一些混淆视线的障眼法,叫自己不那么显眼,免得被神澜宗的发现。
只是后来,随着他的几次蜕变,裴徊早就撤去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幻术,现在的样子,和一开始可谓是大相径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殷浮玉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
殷浮玉看着前面那长长的一条,心中动荡,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滋味,表情有一丝的恍惚。
他徒弟不是基因突变么……
瞧瞧这乌黑油亮的鳞片……对了守宫有鳞片么?
瞧瞧这锋利的爪爪,根根分明……守宫的爪子有这么长有这么尖么?
瞧瞧这柔顺的脊背毛毛以及尾巴毛毛,瞧瞧这脸,瞧瞧这脑袋顶上面的两个小小凸起……
瞧瞧……殷浮玉瞧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能用基因突变,修仙界新物种来解释的程度了,他甚至还上手把裴徊拿在手里面捏了捏,扯了扯,就像是海底捞扯面那样,伸缩了一下。
殷浮玉沉吟片刻:“你……真的是龙……”
他以前究竟是带了多少米厚的滤镜才把裴徊看成只是一个长得比较帅的守宫的,他还定了个品种呢,以为是黑夜守宫的亲戚。
原来是它祖宗的祖宗!
有些事情不被捅破,那你有的时候还真的看不出来,尤其是像殷浮玉这种带着亲师尊滤镜的。
要知道这可是修仙界,龙……确实是可以存在的,并不是像殷浮玉之前的现代那样子是虚构的生物。
“可是……”
“龙不是消失了很久了么……”就连殷浮玉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说过哪里有龙。
不对,神澜宗。
他们一直宣称自己的宗门里面有一条龙,大家都没有当真,只当他们宗门的实力如此的强劲,只是因为占了上古龙墓的遗迹,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是宗门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修炼秘籍藏着别的宗门不知道罢了。
明月峰的守护大阵突然开启,殷浮玉抱着裴徊就将他带回月桂居中。
紧张兮兮地问:“你和神澜宗有没有关系?”
裴徊不意外殷浮玉会想到这个,他大方的承认:“弟子就是神澜宗口中一直宣称的那条龙,我是从神澜宗逃出来的。”
殷浮玉的心好像猛地跳了一下,他将裴徊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有些愣愣地道:“逃?”
“对。”裴徊的嗓音有些低落,他当时的情形实在是太落魄了,甚至需要隐藏起自己的身份来藏在殷浮玉的身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