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获得了事实上的成功!
放在在有裴徊的情况下变得很热,殷浮玉流了很多汗,在释放了几次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就全都被排出了。
而裴徊体内的毒素积压已久,他废了好一翻功夫才成功拔除。
殷浮玉翻了一个身,手腕酸软的没有力气,他先施了一个大清洁术将整个房间里面看可疑的污渍清洗干净。
又将衣服碎片收进储物袋中,那倒霉孩子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定制的法衣!
拼着身上的酸软他将房间中收拾整齐,甚至还找出一套衣服来给裴徊套上,他的身上、后背上都是殷浮玉抓出来的血痕,但是凭借着他强大的自愈能力再有一两个时辰估计就消失不见了。
他背后那道在秘境中带出来的伤痕也几乎要消失了。
到是他自己身上,殷浮玉嘶了一声,给自己抹药的手颤了颤,他看着自己肩膀上面的那个牙印,到处乱咬的狗崽子……
确保整个月桂居整洁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了之后,殷浮玉站在榻前,上面是他正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徒弟”。
也许是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有了充足的氧气,殷浮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到了后面裴徊总是殷浮玉、师尊的喊个不停,可是按理来说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和理智,师尊是从他口中被裴徊学去喊也就罢了。
殷浮玉是谁叫他喊的呢?没有人,那就是说……
殷浮玉整棵树都僵住了,然后开始簌簌颤抖,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的阅览过的话本,最后脑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一本没有存在过的教师资格证上面。
他是飘香的桂子而不是痴痴的傻子,夭寿了嘛这不是!
*
裴徊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刺目的阳光,第二感觉是浓郁到几乎刻进他灵魂当中的桂香。
他似乎做了个梦,梦中是汗水淋漓的殷浮玉,雪白的肌肤就和现在照耀在他脸上的阳光一样刺目。
多么纤细的手腕和脖颈,好像一折就断了,或者说这样弱的一颗树,是不是谁来都可以夺走,或者说折下一节桂枝,满手留香呢?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咬一口,再咬上一口,像是野兽一般标记自己的领地占有自己的伴侣,将那两瓣薄唇吻得像是成熟的樱桃一般鲜红、糜烂。
将他好师尊眼角留下的一颗一颗像是珍珠一般的泪水亲吻殆尽,恨不得将他师尊整个吞下肚子去。
他闭上眼睛,似乎能够感受到殷浮玉在他耳边凌乱而又急促的喘息,又或者是仗着自己师尊的身份对他下达命令。
这不许,那不许……可他偏偏不!他偏偏要抓紧师尊的小腿,然他腿上的软肉从他的指缝之间凸起,在师尊的耳边低吼,让他的师尊知道自己对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占有欲望……
孽徒就是要好好品味师尊哭腔最后颤抖的尾音。
裴徊的嘴角勾起,这真是一个美味的梦……
与此同时,殷浮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去了他师弟孟涣的住处。
厚重紧实的衣服摩擦在他的身上叫他有些不舒服,殷浮玉又在心里痛骂了一遍他的狗蛋徒弟,赞叹自己的这个名字没有给他取错。
要不是他到处乱啃他也不用穿成这个样子,幸好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他可就没有脸见人了……
他拢了拢衣襟,就算是抹了药身上还是有些痕迹,可不能被他师弟看见了。
“师兄,你来了,又有何事找我呢?”孟涣正在处理宗门公务,桌子上面放了一大叠的书卷,他起身迎接殷浮玉。
殷浮玉搬了个椅子坐在孟涣的对面,面色犹豫,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半天了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摇头叹气。
孟涣皱眉,涉及到师兄自己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是这个反应,如此情状,莫不是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他清了清嗓子问:“师兄莫非是给自己找了个道侣?”
也就是这等程度的事情才值得上师兄如此的这般犹豫。
“师弟我对我徒弟的教育好像是出了一些问题。”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孟涣听罢,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情啊:“师兄你宠爱弟子,有所顾虑是正常的,说吧,裴徊犯了什么事情,我一定帮师兄处理好。”
不是什么大事。
他还安慰殷浮玉,叫他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尽早来找他,他们俩师兄师弟的不必在乎那么多。
殷浮玉看了一下孟涣的脸色,放下心来,说:“也没什么,就是裴徊他好像喜欢上我了。”
“什么?!”
孟涣刷地一下站起来,刚刚松下去的一口气瞬间提了上来,身旁的落霞出鞘,剑光冲天,他横眉冷对,愤怒地不行。
不,这事情糟糕的不得了!
孟涣可以接受他的师兄找道侣,或者说师兄看上自己的弟子也没问题,但是不能忍受像是裴徊这样对自己的师尊心存冒犯。
他师这样明显是不愿意的。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欺师灭祖!”孟涣大喝一声。
“别别别,还没到那个程度。”殷浮玉急忙将孟涣按回椅子上面,右手顺便将蠢蠢欲动的落霞也按回了剑鞘。
“他才多大,怎就敢肖想师尊了?!”孟涣问到。
殷浮玉就向他解释裴徊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包括被人下了情毒意外长大什么什么的,只不过将他们师徒俩解毒的过程改编成裴徊自己化解了毒性,在他昏迷当中无意识喊出了他的名字,导致殷浮玉知道了他对自己有这个想法这种说辞。
殷浮玉看了看孟涣剧烈起伏的胸膛,想要是叫他师弟知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怕不是直接要冲过去讲他的弟子给砍成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