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堂也以为赵景聿是跟人家打架被派出所抓起来了的。
回来以后,他很严肃地把赵景聿叫到外面去说话:“景聿,咱们家能有今天的日子,有你的功劳,但更多的是跟着你媳妇沾光了,你要踏踏实实地,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惹事了。”
要是没有许清柠,家里不可能每天都有进账。
反正他现在越来越热衷做生意,他觉得比种地还有意思。
“爸,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惹事,是那个黄建华在外面养小三,为了供养小三,在外面开了一家皮包公司,他看我们是新开的厂子,没有经验,故意坑我们,被我们识破了以后,恼羞成怒,才报复我们的。”
赵景聿也没瞒着赵福堂,“我真的没有跟他打架,是他找人尾随我们,诬陷我们嫖娼,我和亚强是去看望高主任的,怎么会做那种事……”
这幸好是许清柠没跟他闹腾,要不然他真的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那个黄建华实在是太可恨了。
赵福堂愣住了,半晌才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爸,生意场上哪有乡里乡亲的,都是利益和算计。”赵景聿也跟赵福堂说了掏心窝子的话,“正是因为咱们是老乡,他知根知底,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坑咱们,要是别人,他还不敢呢!”
“哎,都是咱们太实在了。”赵福堂这才明白了,“人家眼里是利益,咱们还把人家当老乡,真是的,是我看走眼了。”
当初他还觉得遇到了老乡好办事,还颠颠地送了人家土豆粉条。
现在想起来,就是一个笑话。
“没事的爸,咱们的损失已经追回来了,以后他再玩阴的,我奉陪到底,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他们。”赵景聿并没有把黄建华放在眼里,“他那样的人,也就是搞这种阴谋诡计,要不是他五叔护着他,他早就被抓起来了。”
赵福堂再没吱声。
到了晚上,他把这事说给杨月兰听:“咱们都错怪景聿了,还是那个黄建华搞的鬼。”
杨月兰听了,心里五味纷杂,没吱声。
这些事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清柠从胶东城回来后,就回了服装厂上班,早出晚归,整天都待在展厅工作室接待客户,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苏梅和董小暖她们出去跟单,都不在厂里,她没事的时候,就去车间看她的那些货。
现在整个九州棉麻,除了她的货就是那批睡衣,睡衣工序简单,一旦做熟悉了,产能就上来了,九月份的货期是没有问题的。
她算过了,她的这个订单做完,要是都能批出去,连本带利就能买的起那个小二楼。
下班后,许清柠神使鬼差地又去看那个房子,这次她没有迷路,沿着之前她和赵景聿走过的那条近路,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那个爬满蔷薇花的院墙,粉色的红色的,开得如火如荼,在橙色的夕阳下,煞是好看。
这次她看得仔细,小二楼的外墙涂料都已经褪色,而且后墙处也被人随意涂鸦,成了大花脸。
其实她并不在意这个房子能不能住,她只是看到了它的投资价值,现在的一万块,在将来就能变成三十万或者是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
四两拨千斤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看了一会儿,她才骑上自行车回了家,走到鲁大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个带头盔的男人骑着摩托车朝她冲了过来。
许清柠惊出一身冷汗,眼疾手快地躲避在绿化带旁,气得她冲那个男人大喊:“你骑车不长眼吗?”
摩托车呼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