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凤和奶奶睡下后,沈薇一个人回到卧室,从空间拿出了那个小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桌上。
她没有去管那些金饰,直接拿起了那个翡翠镯子。
镯子的成色看上去很一般,有一些绿,但也有很多絮,还有一条长长的裂。以她上一世对翡翠的粗浅了解,这种成色的镯子,根本就不值什么钱。
但这正是她在意的地方。
慕容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慕容国都能拿出二百多万,那么整个慕容家的产业,肯定能够轻松过千万。
这可是八六年,有这么多钱的人家在全国都是稀有。
而这么有钱的人家,竟然会把这样的镯子当成传家宝,那么这个镯子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
可无论她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很普通的翡翠镯子,跟亲娘留给她的那条翡翠项链,好像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条项链上的翡翠吊坠,成色可比这个好了百倍。
她猜测要么是慕容国信口雌黄骗人的,要么就是这个镯子用的,是翡翠吊坠周边的杂料。
当然更大的可能,便是这个镯子啥也不是,她在这儿纯属想多了。
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沈薇把镯子收进空间里,至于那些黄金饰,暂时也先留着吧。
现在的黄金才十多块钱一克,再等几十年就能卖一千多,所以如非必要,可以一直囤着。
收拾好思绪,沈薇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跟杨凤和李沧就朝着外公的老家出了。
外公家的村子叫张家营,村里边大半的人家都姓张,严格来说,她在这儿还是沾亲带故的。
只是因为亲娘去世得太早,沈富贵很快娶了卢桂花后,基本跟外公那边就断了关系,从来没有带她回张家营看望外公,等外公去世后,更不可能带她回张家营看看。
所以沈薇对这边的亲戚,几乎一个都不认识,最后只能找到了村长家。
村长叫张大才,算起来是外公的本家,辈分跟外公一样,沈薇也得叫她一声姥爷。
一听沈薇是老张的外孙女,张大才很是惊讶。
“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张大才道,“当年你娘没了,你爹续弦给你找了个后娘,从那以后就没了消息,我都以为你夭折了呢。”
沈薇抽抽嘴角,这大才外公是真有才,说话都这么直溜儿,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大才姥爷,”沈薇道,“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你说,”张大才道,“只要是咱们张家营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想打听的是二十多年前,我娘还没出嫁的时候的事儿。”沈薇道,“那个时候村子里边儿是个什么情形啊?”
“那年头还能有什么情形?”张大才道,“那时候哪儿像现在啊,村里还集体干活,天天吃伙食团呢。”
“那村里有外面的人来过吗?”沈薇问,“比如知青什么的。”
张大才想了想,道:“知青没那么早,是到六八年的时候,城里知青才开始下乡的,好像也没啥外面的人到村里来过。”
“那我娘那时候……”沈薇略微犹豫,但为了弄清自己的身世,还是咬咬牙问,“有没有相好的?”
“你说啥?”张大才被问得一愣,随后摆摆手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娘是咱们张家营出了门的好闺女,而且你外公家教很严,她不可能自己去找对象。”
说完他看了看沈薇,有点疑惑地问:“闺女,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
事到如今,沈薇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道:“大才姥爷,其实我不是沈富贵的亲闺女,在我娘嫁给他之前就怀上我了。我之所以张家营,就是想知道我亲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