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惨白,裕昌郡主嘴唇哆嗦着:“你,你好大的胆子……我们回去就让太医令解毒!”
“对!”王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太医令医术高明,什么毒解不了!”
程少商闻言,非但不慌,反而轻轻笑出了声。
“那你们尽管去。”她好心提醒道,“只是千万记得,这毒呢,根本没法通过诊脉诊出来,太医令再厉害,诊不出病症,又怎么研制解药?”
她说着,微微俯下身,与三人平视。
“你们若是不信,待会儿离开后,尽管去寻医工来诊脉,看看他们能不能诊出什么名堂来。”
“所以,我奉劝你们,今日的事,要牢牢烂在肚子里哦。”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毕竟,你们就算出去说我下毒,也拿不出丝毫证据,只会被认为是故意陷害。”
她微微偏了偏头,唇边漾开一抹笑意:“反而还会激怒我哟。”
“到那时……”
“你们虽然不会死,但一定会非常痛苦。”
裕昌郡主吓得三人脸色惨白。
程少商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怕你们不长记性,不如……就先体验一下吧。”
她话音刚落,甚至没有看清她做了什么,地上的三人同时惨叫出声。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心脏像是有什么在里头一下一下地啃噬,疼得她们连喊都喊不完整,只能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米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
不过须臾,三人身上便被冷汗浸透,鬓散乱,妆容糊成一片,哪里还有半分贵女的模样。
程少商静静地立在那里,抬了抬手。
“好了,给她们解绳子,补好妆后继续回去参加宴会吧。”
等那三人踉踉跄跄地消失在花园后,园中便只剩下了程少商,以及,从头看到尾的袁善见。
她下手如此干脆狠辣,实在太合他胃口!错过今日,他这辈子恐怕再也碰不到如此合心意的人了。
袁善见握着羽扇的手微微攥紧!
有婚约,成婚又怎么样?他阿父阿母成婚几十年,还不是相敬如冰,同在一间屋内,话都不多说几句,只要两情相悦,他不在意名分的!
既已下定决心,他手握羽扇,上前半步,躬身一揖:“在下胶东袁氏,袁善见。”
“哦……”程少商将丝悉数拢到身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然后坐到花园角落的秋千上,“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吧。”
袁善见一愣,不愧是他心仪的女娘,不仅眼光毒辣,竟还如此直言不讳!
他坦然承认:“是,在下心悦程娘子。”顿了顿,他狭长的双目微微上挑,无端带出几分风流意态,“只要能与程娘子在一起,名分之事,在下并不在意。”
程少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平日里端着的袁善见,竟还有这样一面?
她歪了歪头,慢悠悠开口:“不过,即便不要名分,你也只能当小三,因为小二已经有人占了。”
什么?袁善见神色微变,狭长的眼中闪过惊诧,是谁?竟和他一样通透开明,还抢先一步?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甚至生出几分好奇:“那此事……凌将军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