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那你也送我回家过好几次,早就知道我住你隔壁!”
周阎浮:“那时候你讨厌我,怕你搬家,多累。”
裴枝和:“我谢谢你啊!我现在也讨厌你,明天就搬!”
这句话但凡他早两天说,都能让周阎浮往心里去,但今天已经太晚了,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他为他飞跃楼梯扶手,就算抛开这一点,他脚底的那些伤口也已足够。
周阎浮一把扯走肩上浴巾,步步逼近到裴枝和身边,直到他贴上落地窗退无可退,接着,将一只手贴上了玻璃。
他手心热,带有水汽,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像兽王在领地留下标记。
周阎浮看着他的双眼,提醒他:“另一边还可以跑。”
裴枝和果然想往另一边跑,但周阎浮出手迅疾,将另一只手也顶上了玻璃,就在他试图跑走的那一瞬。
他接下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曲臂,身体下压,将这落入领地的猎物正正好好地亲吻。
与他宽得惊人而大臂肌肉贲张的肩背胸膛比起来,裴枝和简直像一束花,很快就被压坏了。
他分明还有好多问题要问有很多疑点要搞清呢,但被周阎浮这么一吻,什么都忘了。
原本冰冷的玻璃很快就被他的身体捂热。
“车里没做完的事,还想做么?”周阎浮颇为爱怜地揉了揉他破了个口子的嘴角。
裴枝和才不要,哪有刚质问就口。交的,一张嘴不能有两个立场!
周阎浮哼笑了一下,眼睫压下,掠夺的气息倏然划过:“我来。”
他蹲下,从裴枝和的视角看去,周阎浮的肩阔而直,在充满力量的肩胛骨上,那只鹰正随着他肌肉的放松与绷紧而像是挥翅或展翼。
“只是接吻就这么有反应,”周阎浮勾起唇,“看来在车上委屈宝宝了。”
裴枝和要害落入他手里。
接着是口中。
陌生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暖湿润从四面合围上来,形成没顶之势。
他闷哼一声,站不稳,可怜地将两只手撑在玻璃上,又随着周阎浮越来越激烈的频率而不住地打滑。
明净的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带有热汽的指掌印。
周阎浮略停,自下而上与他对视。虽然在伺候人,眼神也仍然是顶级捕食者才有的淡然危险,嗓音略哑:“扶住我的脑袋。”
裴枝和难堪也难忍,迷迷糊糊地照做。
当然只有构造相同的人才更知道哪里是要害,也当然只有男人才最知道哪里最值得进攻,哪里需要温柔流连,哪里需要高频率,哪里需要重力度。
裴枝和被他玩得双眼近乎迷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厉害,快停下……
而且,后面是窗户啊!
“会被看到的……周阎浮!”
周阎浮忙里抽空,十分混蛋地回了他一句:“这么漂亮的画面,让他们看。
“而且,宝宝好像更兴奋了。”周阎浮捕捉着他每一丝的反应,端详着他的眼眸,同时也端详着他下面的眼,用更晦暗的眼神:“怎么回事?原来是渴望被人看的sao宝宝吗?”
裴枝和终于忍不住引颈叹起来,恶狠狠地想,今后一定要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还有奥利弗,说什么拿人头担保他是他的第一个……想到奥利弗就在楼下,裴枝和遂又不敢叫了。
奥利弗已换上了吃饭的装束,并利用无线电发布了团建消息,收获一连串奇怪问题:
帕克:“吃饭时谁值班?”
埃尔森:“有dresscode吗?”
西蒙:“不会是要解雇我们吧?”
奥利弗:“就没人问问几点吗?”
三人:“几点?”
奥利弗:“好问题,不知道。”
三人:“……”
三人:“Boss在干什么?”
奥利弗就回了一个字:“忙。”
在一阵默契而含义深远的沉默后,三人:“你上去看一眼催一下呢。”
奥利弗:“想换领导直说。”
四个人开始远程打牌。打到第五把时,楼梯上终于有了动静。
奥利弗抬眼,见裴枝和穿了一身崭新的休闲西服,一件御寒的黑色大衣则被周阎浮挽在手里。
这模样,倒像是在这里住了许久的样子。
奥利弗拿起车钥匙,先汇报了一条工作消息:“赵师傅的女儿被警察带回去了,她交代了自己是怎么被绑的,但怎么逃出来的只字没提。”
周阎浮点头:“是个聪明姑娘。”
裴枝和默默问了一句:“几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