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日子照常过……茶照喝,事照理,连眉头都没皱过一次。
眼下,只有一拨人,常年蹲守网络,借着五花八门的由头,往刑天身上泼脏水。
招数一个比一个下作。
刑天倒没被这些搅扰到。
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正好趁这当口,把压箱底的伎俩全抖出来。他甚至有点想瞧瞧……接下来那伙人,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
正琢磨着,外头已聚起一堆人,在刑天公司楼下转悠。记者扎堆守着,个个绷着脸,没人笑得出来。
见刑天迟迟没露面,有人开始嘀咕:
“事情都烧成这样了,他还不出来?真打算躲着?”
“躲?还用躲?证据摆那儿,证人排成行,骂声都快掀屋顶了,这时候出来不是自取其辱?”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刑天什么段位?真要干这种事,犯得着用这么烂的法子?里头怕不是有猫腻?”
话音刚落,周围立马炸了锅。
“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
“你是不是收了钱?专来这儿打圆场的?”
那位记者扫了一圈,见满眼都是不带脑子的嘴脸,脸直接沉了下去。
心里早骂开了:
……这群人是猪投胎?这点事都想不明白?脑子怕不是长在脚底板上!也不知道怎么混进媒体圈的!
可面上他一句没说。
真呛回去,这群人指不定当场疯,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眼皮一掀,朝众人瞟了一眼,扭头就走。
旁边有个记者瞧见,火一下窜上来。
……这是当众甩脸子?
他几步跨上前,“哐”地一把搡在齐文德肩上:“你刚才翻什么白眼?瞧不起谁?”
齐文德站稳,皱眉:“我没翻。”
“没翻?”那人嗤笑一声,手一扬,身后立刻围拢三四个人,“你那一眼,我盯得清清楚楚。少废话!”
“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话没说完,巴掌已经扇过来。
齐文德猝不及防,两颗牙当场飞出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四周霎时静了。
有人倒抽冷气。
“你有病吧?”齐文德抹了把血,嗓音哑,眼睛直勾勾钉过去,“有病赶紧治,别搁这儿撒野!”
刚一张嘴,牵得伤口撕裂似的疼,他龇了龇牙,又骂,“操!”
那人啐了一口:“教训的就是你!”
“再让我看见你在我跟前耍态度,下次就不是打脸了。”
“见一次,打一次。”
拳头已经攥紧,胳膊绷得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