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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生日贺文二2（第1页）

“叮咚——”

门铃声在客厅里清脆地响了一声。

“啊，是我叫的化妆师到了。”

米丝忒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玄关，拉开门。

布洛妮娅的目光越过米丝忒琳的肩膀，落在门口来人的身上。然后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凯雯。

她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的工具箱。

她把工具箱换到左手，用右手冲布洛妮娅挥了挥。

“怎么是你？”布洛妮娅从沙上站起来，疑惑地看着凯雯，“你还会化妆？”

凯雯没有直接回答。

她走到茶几旁，把工具箱平放在桌面上，啪嗒一声打开锁扣。

箱子内部的收纳格井井有条——粉底刷、眼影盘、散粉刷、几支不同粗细的笔刷、一盒看不出颜色的粉饼、以及几管布洛妮娅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每一件工具都被固定在专属的凹槽里，边缘处理得一丝不苟，这分明是一个使用者在乎自己工具的证明。

“试试呗？”

凯雯抬起眼，冲布洛妮娅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很淡，却有一种笃定的从容——不是“我试试看能不能行”，而是“你试试看满不满意”。

布洛妮娅沉默了。她看了看工具箱里那些工具，又看了看凯雯。最后，她重新坐回沙上，闭上眼睛。

“你什么时候学的化妆？”

她感觉凯雯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转动。

然后刷子落下来了。

第一笔是从眼窝的弧度开始的，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布洛妮娅承认，这个力度控制得非常好——比她预想中要舒服得多。

凯雯的手指很稳，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但又不失温度。

“在另一个宇宙旅行的时候。”

凯雯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伴随着刷子在眼影盘里轻蘸两下的细微声响。

布洛妮娅感觉到她正在处理眼尾的晕染，刷子沿着眼眶的轮廓来回轻扫，节奏均匀，每一次落笔都恰到好处。

“我最引以为傲的作品，是把一个打赌输了的男孩化成了另一个人。连朝夕相处的家人都没能认出来。”

布洛妮娅的眼皮动了一下。她忍住了睁开眼睛的冲动，但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

“虽然咱们口中的‘化装’可能有些区别，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刷子在布洛妮娅的眼尾停了一瞬。

布洛妮娅感觉到凯雯的手离开了她的脸，然后在空气中短暂地悬停了一下。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鼻息——那不是笑声，更像是某个有趣回忆被重新翻出来时，当事人下意识的反应。

凯雯拿起另一支更细的笔刷，重新靠过来，声音里多了一层微妙的、介于正经和戏谑之间的色彩。

“我把他化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布洛妮娅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面前这位正拿着一支极细眼线笔、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工程的女人，大脑花费了整整三秒钟来将“把男孩化成姑娘”这个信息完整地处理完毕。

然后她又花了两秒钟来观察凯雯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