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就”
“好,以后都听你的。”
听到他这样说,江晚菀错愕,心中却有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盛京大学最不近人情的教授,不对任何女人上心的高岭之花,却被她一个眼神勾得失了分寸,如今又对她言听计从。
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就。
江晚菀敛眸,蜻蜓点水般的在裴季远唇角落下一吻,低声道,“那就奖励给听话的老公。”
裴季远这三十多年来,被人夸赞的褒义词不计其数。
德高望重。
满腹经纶。
卓尔不群。
就连他的父母,也只用沉稳自律来形容他,从未有人敢用听话来定义他,更别提这样带着娇嗔与奖励意味的口吻。
他好笑的捏了捏少女的脸,“我是你养的小狗吗?”
“当然不是啦。”
江晚菀靠在他胸口,嗓音软糯糯的反驳。
男人无声嗤笑一声,却不想下一秒,又听少女一本正经道,“依你的体型来看的话,怎么也是条大狗。”
裴季远:“?!”
江晚菀皮了一下很开心,又怕他恼了之后会惩罚她,忙不迭从玄关柜上往下跳。
脚尖刚沾地,还没来得及往门口挪半步,又被男人从背后抱住。
“跑什么?”
男人轻吻她耳垂,声音低哑。
江晚菀羞恼,慌忙转过身,转移话题道,“门外有人。”
敲门声恰好再次响起。
笃笃笃。
像是带着几分执着。
裴季远眼眸微眯,捏着少女的手腕举动头顶,按在门后。
后背靠在冰凉的门上,呼吸却是炙热的。
隔着一道门,外面是另一个男人。
刺激不言而喻。
尤其裴季远还在故意撩拨她,微凉的唇瓣擦过她的颈窝,缓缓下移
江晚菀咬着唇。
生怕出一点暧昧的声响。
即使知道这里膈应效果极好,哪怕她出声,外面的人也未必能听见,但这隐秘的禁忌感还是给房间内增添了几分不言而喻的感觉。
“听见了?”
“外面的人,还在等你开门。”
“要是出去被他看到你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