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京城,敢肆无忌惮踢谢家佛子的人恐怕就她一个了。
谢礼安毫不在意,慢条斯理的将那条沾了江晚菀酒渍的方巾放入西装口袋。
“走吧。”
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
风雪更大了。
能见度几乎为零。
鹅毛般的雪片裹挟着寒风,不断砸在车窗上,出簌簌的声响。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别墅门口的路灯都只剩一圈朦胧光晕。
黑色大伞在头顶张开。
江晚菀下车。
车门关上,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敲了敲副驾驶的窗。
窗户缓缓下移。
寒风卷着雪沫漫进车内。
谢礼安微蹙了下眉,侧眸看向车外的人。
少女裹着绒毯,半边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声音小小的,“要不要进来坐一会?”
说完,又怕他误会,解释道,“雪太大了。”
“你这车开回去得好一阵子,不如先进屋歇会儿,等雪小了再走。”
谢礼安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雪星,眼底漫出笑意。
“嗯。”
刘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
江晚菀脱下羊绒外套,递给刘管家。
谢礼安跟着进屋。
屋内的暖风驱散了寒意,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若两个世界。
少女赤脚踩在地板上,“随便坐,不用客气。”
谢礼安颔,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
欧式的简装风格。
单调却温馨。
他脱下黑色大衣,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深灰衬衣,更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刘管家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姜茶。
“江小姐,外面风雪大,喝点姜茶祛祛寒。”
江晚菀不爱喝姜茶,鼻子皱起来,抬眸看向谢礼安。
刚才进来的时候,谢礼安将她护在怀里,宽大黑色大衣几乎裹住她整个人,风雪连她的梢都没沾到多少,倒是他自己的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进屋后顺着衣料融化成水渍。
“谢律师,你趁热喝。”
谢礼安端起茶盏,挑眉,“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