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湿漉漉的。
是真的吓到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缓着语气说,“我还没问你,这么晚来酒店做什么?”
江晚菀想说见朋友,可什么朋友需要开房见?
沈知珩那么聪明,这个谎言不攻自破。
她想了想,仰起脑袋,一双杏眼乌溜溜的,鲜红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小小声道,“是宋津之叫我来的。”
“宋津之?”沈知珩蹙眉,“他叫你来做什么?”
江晚菀摇摇头。
沈知珩嗤笑一声,“这小子,怕是另有目的吧。”
半夜三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将她的小青梅吃干抹净。
“他让你来,你就来?万一他要对你做什么,你就不怕”
“不会的。”江晚菀打断他,“知珩哥你知道的,自从我继母抛下江家一走了之,宋津之情绪一直不稳定,虽然我不是他亲姐,可毕竟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总不能不管他。”
“情绪不稳定就找心理专家,找你做什么?”
“找过了,医生说要多陪陪他。”
犹豫着要不要给说实话,可她拿不准沈知珩的容忍度,万一好感值下跌,得不偿失。
所以她撒谎了。
“我让司机在下面等我。”
“待一会就走。”
“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沈知珩信了没有,他垂眸看了她一会,朝她逼近一步。
江晚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男性荷尔蒙强势逼人。
她被对方圈在怀里,后知后觉手被他一直握着。
“知珩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晚菀轻轻抽回手,试图转移话题。
沈知珩弯腰捡起她的手机,递给她,语气平淡的解释,“要去外地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医疗培训,白天在酒店开分会,想着这里离机场近,就没退房,待会就走。”
这话听着合理,可江晚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多想。
“原来是这样,那那你忙你的,我这就走,不耽误你赶飞机。”
说着,推开他往门外走。
“晚晚。”
沈知珩拽住她的手腕。
江晚菀一顿,回过头。
“怎么了?”
“还有半小时。”男人声音微顿,唇角牵起一抹弧度,“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