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男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意态肆漫,矜贵优雅,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许说谎!”
江晚菀赶紧点头。
“当然。”
“那就好,否则我都要以为你是在骗我,甚至还背着我跟其他男人偷情。”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裴季远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莫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江晚菀嘴角一抽。
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偷情?
不不不。
他们可是她养在鱼塘的鱼,当然要雨露均沾,怎么能叫偷情呢?
当然,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面上半点不敢露,只能尴尬一笑,试图糊弄过去,“你说宋津之吗?他是我弟弟,我们之间就是关系好一点而已,至于其他人都是普通朋友。”
裴季远低笑一声。
没揭穿她的小心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跟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江晚菀心头一跳。
怎么回事?
这男人今天吃错药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种问题,像是要刻意说给其他人听一样,不会是在给她挖坑吧?
江晚菀刚想说你别多想,余光瞥到他身后的两人,笑容瞬间凝固。
季松泠和沈在舟并肩站着。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和裴季远身上。
好嘛!
果然是好大一个坑。
可恶的男人。
她就说今天怎么怪怪的。
原来是要故意说给身后那两人听,这么看来,他早就知道季松泠和沈在舟在这儿,甚至算准了她会顺着话头回应,就是为了在这两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宣示主权的戏码。
这个老狐狸。
心机好深。
江晚菀气得直咬牙,面上始终不动声色,“沈在舟,季松泠,你们怎么也来了?刚才不是说要回公司吗?”
季松泠没说话,迈开长腿,一步步靠近江晚菀。
江晚菀:“怎怎么了?”
她小心脏砰砰直挑。
难道要翻车?
毕竟一个小时前,她还在车里承认自己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结果一转眼又对着裴季远说,他比任何人都重要。
也不知道季松泠这条疯狗,会不会当场飙。
但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