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只能……”
钟小葵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用计。”
她凑到耶律质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耶律质舞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可随即又浮起担忧。
“可行吗?万一被识破……”
“殿下教过我。”
钟小葵轻声道,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这世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我们不需要打败耶律尧光,只需要让他……自己把殿下送出来。”
耶律质舞咬了咬唇,终于重重点头。
三日后。
宫中突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奥姑大人耶律质舞突重病,昏迷不醒。
消息传到耶律尧光耳中时,他正在与大臣们商议军务。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连奏折都顾不上合上,匆匆赶往妹妹的寝殿。
殿外已经围了一群太医,个个面色凝重,交头接耳。见皇帝到来,他们慌忙跪了一地。
“怎么回事?!”
耶律尧光厉声问道。为的太医颤颤巍巍地开口:
“回陛下,奥姑大人的病症……微臣从未见过。像是中毒,又像是……被什么邪祟冲撞了。她一直昏迷,口中不断呓语,说的都是些……”
“说些什么?”
太医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
“说的都是些……‘妹妹’、‘吴娇’之类的话。像是在喊人,又像是在求救。”
耶律尧光的心猛地一沉。他推开太医,大步走进殿中。
耶律质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耶律尧光俯下身,凑近去听——
“妹妹……吴娇妹妹……别走……别丢下我……”
那声音虚弱而痛苦,带着哭腔,像是一个溺水之人在拼命呼救。
耶律尧光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握住妹妹的手,那手冰凉得吓人。
“质舞?质舞!你醒醒!我是哥哥!”
可耶律质舞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呓语着那些破碎的句子。
“吴娇……妹妹……回来……”
耶律尧光站起身,脸色铁青。他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太医,厉声道:
“给朕治!治不好她,你们统统陪葬!”
太医们连连叩头,可谁也拿不出个有效的方子来。
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颤颤巍巍地开口:
“陛下……老奴斗胆说一句……奥姑大人这病症,像是……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她那呓语里一直喊着那位吴娇姑娘,会不会……会不会是那姑娘身上有什么邪祟,缠上了奥姑大人?”
耶律尧光眉头紧皱。老嬷嬷继续说:
“老奴听说,娆疆那边有些巫蛊之术,能让人魂不守舍。奥姑大人是秦王的妃子,与那娆疆万毒窟的蚩梦少不了交集,万一她身上带着什么……奥姑大人与她相识,说不定就被……”
“住口!”
耶律尧光厉声打断她,可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他想起那换魂之术,想起那最后一枚魂核,想起多阔霍将魂核交给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床上的耶律质舞又出一声凄厉的呓语:
“吴娇……救我……吴娇……”
那声音凄惨得让人心碎。
耶律尧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有了决断。
“来人。”
他的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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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宫,把吴娇带来。”
半个时辰后,“吴娇”被带到耶律质舞的寝殿。
“吴娇“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身影,和床前那个面色阴沉的耶律尧光。他的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