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疼我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用力,结果就越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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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带着少女羞涩又直白的“控诉”,让林远彻底愣住了,随即,一种混合着好笑、心疼和更深刻愧疚的情绪涌了上来。原来如此,他之前的粗暴,不仅伤害了她的身体,更放大了她的恐惧,造成了恶性循环。
他将吴娇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郑重地承诺:
“对不起,娇儿。以前是我混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吴娇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她却感觉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温暖与安全。
…
第二日,天色刚亮,林远便强打着精神,来到了久违的书房。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奏折已经摆在了案头。
他先拿起的是内库的账目。一页页翻下去,眉头越皱越紧。上面记录着他这一年多来各种匪夷所思的开销:名贵珠宝、珍稀古玩、各地特产、乃至为那些侍女添置的华服美饰,数目惊人,许多项目他甚至连印象都没有。
“呵呵。”
林远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暴怒。他像是疲倦到了极点,又像是看开了什么,随手将账本合上,丢到一边,
“算了,没必要深究了。钱财身外物,花了就花了吧。”
他转向一旁陪着的蚩梦:
“不过,王府里的侍女,实在太多了,而且,”他
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也该放一批出去了。人浮于事,徒增靡费。”
蚩梦眨巴着紫眸,一脸为难:
“小锅锅,不是我不想放。可府里这些侍女,尤其是一等、二等的,基本都被你宠幸过了呀!这咋放出去嘛?她们以后还怎么嫁人?”
林远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啊,在这个时代,被他这个秦王“临幸”过的女子,即便无名无分,又怎能轻易放出府去?那等于断了她们的后路。
“也是哦……”
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额角,
“那又咋了?总不能让她们一辈子老死在这府里,还弄得乌烟瘴气。”
“哼!”
蚩梦气鼓鼓地捶了他胳膊一下,
“小锅锅真是的!吃干抹净就想着往外扔!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林远被她捶得呲牙咧嘴,却也没反驳。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蚩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释然:
“对了,蚩梦这一年多来,府里那么多女子,被我宠幸过的也不少。可有人传出有孕的消息?”
耶律质舞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三个其实私下里也一直让人悄悄记录着,夫君你每次宠幸了谁,大概多久,可是,真的没有一个人有孕的。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那些女子有问题,或者时机不对,可这么久过去了,一个都没有太奇怪了。”
林远听完,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反而像是印证了某个猜测,长长地、带着一丝苦涩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看来真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摇了摇头,驱散这些烦乱的思绪,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算了,不折腾了。没有子嗣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蚩梦见他如此,心中也有些难过,但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岔开话题:
“那小锅锅,放人出去的事,到底咋办嘛?放多少?”
林远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你们看着办吧。酌情放一些年纪小的、或许还未曾被,呃,总之,人手够用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哦哦,好吧。”
蚩梦记下了。林远不再理会账目,转而开始翻阅那一叠厚厚的奏折。他看得很快,眉头时舒时紧。
幸好,这一年虽然他在荒唐,但秦国早年打下的底子厚实,赵奢等老臣勉力维持,周边也无大的战事,蜀国、南唐等也相对安稳。奏折上大多是一些常规的政务、地方灾情、边防汇报等,并无需要立刻处理的惊天大事。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若真因他的放纵而酿成大祸,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
正看着,蚩梦又凑过来,有些雀跃地说道:
“小锅锅小锅锅!李星云和张子凡他们一大早就出去凤翔啦!你啥时候动身,去把青青姐姐找回来嘛?我们都好想她!巧巧也很久没见啦。”
林远放下奏折,望向窗外,眼神柔和了些:
“很快。等我把手头这些积压的事情稍微理出个头绪,王府也整顿一下,就去凤翔接她。”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歉疚和庆幸,
“离开我这一年,她在凤翔,想必也清净舒心不少。是我对不住她。先把眼前这些烂摊子都解决了,再去向她请罪。”
从书房出来,走在回廊上,迎面遇上了精心打扮过、正要去给几位王妃请安的孟灵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