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舞,你在这里确实很好,脸上多了许多笑容。”
耶律质舞微笑,
“夫君对我很照顾,吃穿用度都不缺。就是有时候会想家。”
“娘,”
耶律质舞突然开口,打断了述里朵的思绪,
“最近长安城里有很多谣言,您听说了吗?”
述里朵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听说了些。”
“那些谣言说得很难听。”
耶律质舞小心翼翼地说,
“说您和夫君……还有说哥哥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述里朵放下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谣言而已,不必在意。”
“可是娘,”
耶律质舞有些急了,
“谣言传得太凶了,对您、对夫君、对哥哥都不好。您要不明日就启程回去吧?哥哥现在就在银州,您回去正好能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
述里朵反问,
“解释那些谣言是假的?还是解释我为什么要在长安待这么久?”
耶律质舞愣住了。述里朵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傻孩子,娘这次来,就没打算回去。”
“什么?”
耶律质舞睁大眼睛,
“不回去?那上京怎么办?哥哥怎么办?契丹怎么办?”
“你哥哥已经长大了,能自己处理朝政。”
述里朵说,
“至于契丹,有耶律苏和萧室鲁辅佐,出不了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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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伸手轻抚女儿的脸颊:
“娘累了。这些年为了契丹,为了你哥哥,耗尽了心力。现在你哥哥坐稳了皇位,娘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可是,”
耶律质舞还是不敢相信,
“长安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家啊。您留在这里,以什么身份?契丹太后久居秦国,这成什么样子?”
“身份?”
述里朵的眼神变得深邃,
“质舞,你说,一个人活着,到底是为了身份,还是为了自己?”
“娘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你父皇。”
述里朵继续说,
“后来为了太后的身份,毒杀了你父皇,扶你哥哥登基。这一辈子,我都在为身份活着。”
她望向窗外,
“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就算被契丹除名,就算失去太后的身份,也无所谓了。”
耶律质舞看着母亲,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您真的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