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卓玛。”
少女卓玛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坚定的光芒,望向曲扎悲,也望向在场所有人:
“我苯教的使命,从古至今,便是守护这片土地,安抚神灵,祛除邪祟。‘魔女’遗祸,是我教必须面对和解决的劫难。教中有些长老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陷入无谓的争斗,甚至与你们合作。但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解决魔气,还高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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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接口道:
“卓玛圣女是苯教中真正秉持古老教义、心怀苍生的传人。我与她暗中联系,假意配合你的计划,将李星云‘擒获’,实则是在冈仁波齐的古老封印之地,借助李星云体内特殊的真气,结合苯教秘法和我的研究,尝试进一步加固封印,并寻找根治之法。李星云的‘失踪’,不过是我们布下的疑阵,是为了让他暂时避开你们的锋芒,同时,看清到底有哪些人,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真相如同惊雷,在战场上炸开!原来,李祥并非与曲扎悲同流合污,而是身负李唐皇族使命的守护者!李星云的失踪,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看清不良人内部隐藏的叛逆者,并在关键时刻,集结真正忠诚的力量,一举翻盘!
曲扎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他自以为掌控一切,将李祥、卓玛、李星云都玩弄于股掌,却不料自己才是那个被将计就计、引入瓮中的蠢货!他拉拢的这十二位校尉,此刻面对突然现的李星云一系,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战场形势,顷刻间天翻地覆!林远一方也松了口气,但心中的震撼丝毫不减。没想到李星云不仅安然无恙,还暗中策划了如此惊人的反转,更带来了如此强大的援军。不良人内部的这场“清剿叛逆”大戏,看来将由李星云亲自上演高潮。
李星云扛着龙泉剑,一步步向前,目光如炬,扫视着对面那十二位校尉:
“现在,该算算账了。天哭星曲扎悲,勾结石敬瑭,残害同僚筱翁,培育邪物黑甲兵,祸乱吐蕃,意图不轨,还有你们,天剑、天猛……诸位同僚,是迷途知返,束手就擒,接受我不良帅的审判?还是要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身后,三千院、镜心魔、慧明大师、褚璇玑、雷晓等校尉,以及数百不良人精锐,同时向前一步,气机勃,锁定了对面的叛逆者们。
一场属于不良人内部的清算与对决,即将在这拉萨城外,血腥上演!
林远突然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这肃杀紧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啪啪啪……”
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笑容,目光在李星云、李祥、卓玛身上扫过,最后落回面如死灰的曲扎悲脸上。
“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李兄,李国师,卓玛圣女,真是好算计,好手段!”
林远的声音清晰而响亮,
“如此一来,吐蕃内部的毒瘤,还有不良人中的叛逆,倒是可以一并在此清算了。省时省力,妙极。”
曲扎悲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远,眼中血丝密布,嘶声道:
“林远!你别得意太早!吐蕃地域广袤,山河险阻,部落分散!就算你们今天在这里占了上风,也绝不可能把我们在高原上的力量连根拔起!我们的人早已分散各处,掌控要地!你抓得住我吗?你灭得了所有人吗?!”
他试图用地理和残余势力来给自己,也给身边那些开始动摇的校尉们打气。
林远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
“哦?是吗?曲扎悲,你说得对,高原很大,藏几个人,几支队伍,确实不难。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问道:
“你好像没听说过,当初我林远在陇西建立秦国时,做过的一件‘小事’?”
“什么小事?”
曲扎悲下意识地问道,心头却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战场四周的远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你不妨看看周围呢?”
曲扎悲,以及战场上几乎所有还关注着这边对话的人,都下意识地顺着林远手指的方向,朝战场外围望去。
这一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原本应该是空旷荒凉、或者被军队警戒隔开的战场边缘地带,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影影绰绰地出现了无数人影!他们不是军队,没有统一的铠甲和旗帜,穿着破旧的皮袍、麻衣,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木棍、甚至只是捡来的石块。他们大多是面色黝黑、眼神麻木中却又燃烧着某种异样火焰的农奴、牧民、工匠、小贩,都是吐蕃社会最底层、受尽压迫和盘剥的平民百姓!
他们的人数并不算极其庞大,但此刻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过来,沉默地站着,形成了一片黑压压的人海。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冲锋,但那无数道沉默的、带着刻骨仇恨与压抑太久愤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地淹没了战场中央的曲扎悲、次仁旺堆以及他们的军队。
“这,这些贱民!他们是什么时候!原来是你!林远,是你暗中派人刺杀吐蕃贵族,挑起这些贱民的愤怒。”
曲扎悲脸色剧变,声音都有些颤。他当然不怕这些手无寸铁的家伙,但这些人出现的时机、那股沉默而庞大的气势,以及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让他感到了源自根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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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民?”
林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悲悯和冷酷,
“唉,可惜了。洛桑赞普、扎西赞普那些人,都被你杀了。阿达西赞普也失踪了,生死不明。吐蕃旧日的‘天’,塌了一大半。不过幸好,”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躲在曲扎悲身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次仁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