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阴兵,说白了就是被怨气驱动的尸体。对付尸体。”
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我可是专业的,毕竟,我可是尸祖哦。”
雾气,不知何时开始散了,周围的阴兵悄无声息地退入雾中,消失不见。
吕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降臣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林远则看着降臣,半晌,才低声说:
“谢了。”
降臣哼了一声:
“知道谢就好。”
她走到林远身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疗伤的。赶紧恢复,前面还有更麻烦的东西等着呢。”
她望向峡谷最深处,
“玄玉圭,应该就在那里。”
“但想拿到它。”
降臣回头,看着林远:
“你得做好死的准备。”
三人沿着峡谷继续深入。脚下的冰面不知何时化开了,变成了涓涓细流。水流很浅,刚没过脚踝,但水温低得吓人,踩进去的瞬间就像是被无数冰针刺穿。
更诡异的是,水是黑色的。
“姐姐我突然出现,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降臣走在林远身边,歪着头看他。
林远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惊讶什么?就你这性子能呆的住吗?”
“呵,是姐姐心疼你,怕你出事让青青她们守寡。”
林远撇撇嘴,
“怕不是离得太远,灵魂受影响了吧?霍姐要是醒了要夺舍你,你可别求我帮忙。”
“我早晚会把你的灵胤还有多阔霍的灵魂都赶出去的。”
降臣没好气道,
“用这个要挟我,没有一点君子风度。”
“君子风度?”
“就是,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我听李星云和蚩梦他们说,你以前挺害羞的,对女人都很好——女帝、蚩梦、耶律质舞,哪个不是被你宠着?怎么现在对我这个鬼样子?”
“对你这种没礼貌的肯定没好脸色。”
“我没礼貌?”
降臣瞪大眼睛,
“刚才谁救的你?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那骨头架子劈成两半了!”
“一码归一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边的吕良听得直摇头。走着走着,降臣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脚下:
“喂,这水不对劲。刚才还是冰,哪来的水啊?”
她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鞋袜,又看了看林远,忽然眼珠一转:
“背我。”
“背你干什么?”
林远皱眉:
“万一突然出现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