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耶律质舞的院子时,他忽听见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间或夹杂着瓶罐轻碰的脆响。
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林远驻足,抬手轻叩门扉:
“质舞?”
屋内顿时一静。片刻后,传来女子略显慌乱的声音:
“夫君稍候,”
门开了。耶律质舞披着一件绯红薄纱站在门内,烛光透过纱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她赤着脚,乌如瀑散在肩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修长的腿——薄纱下若隐若现,宛如月下白玉。
“你,”
林远怔了怔,
“这大半夜的,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耶律质舞脸一红,侧身让他进屋。桌上散着胭脂水粉,还有几盒新开的香膏,甜香弥漫。
“我、我就是,”
她绞着纱衣下摆,声音越来越小,
“夫君好些日子没来陪我了。听侍女说,长安女子都会用这些,我就想学着打扮一下。”
林远心头一软。这契丹公主嫁来长安,平日里总是一身便服,如今却也不得不学着打扮自己。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烛光下,这张脸本就生得明艳,此刻薄施脂粉,更添几分娇媚。只是那手法生疏,胭脂抹得略重,反倒显得可爱。
“你已经很美了,何必学这些?”
林远拇指轻抚她唇角,
“我这些日子忙,冷落你了。”
“我没有怨夫君。”
耶律质舞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就是,就是想你了。”
林远抱着她,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甜香——不是她身上常有的草原气息,而是长安闺阁女儿用的桂花头油。
“好了,”
他拍拍她的背,
“不是要我给你搓背吗?水备好了?”
耶律质舞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备好了!在屏风后面。”
绕过紫檀木屏风,果然有一只硕大的柏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飘着玫瑰花瓣。耶律质舞褪去纱衣,踏入桶中,水波荡漾。
林远挽起袖子,取过丝瓜瓤,蘸了温水轻轻擦过她的肩背。
“夫君,”
“嗯?”
“我学汉人的妆扮,是不是很笨?”
她转过头,眼里有忐忑的光。林远笑了,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顶,
“不笨。只是我的质舞,本来是什么样子就最好。”
耶律质舞怔了怔,忽然转过身,水花溅了一地。她伸手环住林远的脖子,眼眶泛红:
“那夫君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喜欢。”
林远认真道,
“喜欢你在马背上挽弓的样子,喜欢你说契丹语唱歌的样子。”
“夫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小时候就是这样,只有你在乎我。”
“命运使然,要是无聊,写封信让述里朵来陪你。”
“来往一趟舟车劳顿,还是不麻烦母后了,只是好久没有见两位姑姑了。”
“倾国倾城?!我倒是希望别见她们。”
喜欢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请大家收藏:dududu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