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红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手臂迅蔓延,所过之处,血肉被烈焰吞噬,出滋滋的声响,散出刺鼻的焦糊味。
血轮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脱这恐怖火焰的束缚,却现自己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此渺小无力。
“这……这是什么诡异的力量!”血轮法王咬牙切齿地怒吼着,拼命挥舞手臂。
然而,那火焰却如同附骨之蛆,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将他的整条右臂都包裹其中,隐隐有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的趋势。
那暗红色火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血肉与灵魂,每分每秒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血轮法王怒目圆睁,强忍着剧痛,左手猛地凝聚出一股磅礴的血气,朝着右臂狠狠斩去。
“咔嚓!”一声脆响,血轮法王的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断臂掉落在地,那暗红色的火焰直接将其燃烧的无影无踪。
但他顾不上许多,急忙运转功法,试图封住伤口,阻止鲜血继续流失。
林尘因为玄力消耗过大,瘫倒在地。
血轮法王断臂之处,血如泉涌,但他的功法运转之下,伤口处的鲜血渐渐止住,只是那断臂的创口依旧狰狞可怖,散着阵阵血腥之气。
他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愤怒,死死地盯着瘫倒在地的林尘。
“小杂种,你竟敢如此伤我,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血轮法王怒吼着,声音回荡在整个战场。
他周身血气再次翻涌起来,虽然因为断臂而实力大减,但那股疯狂的杀意却愈浓烈。
蚀魇王见状,身形一闪,挡在了林尘身前,它那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周身散的魔气却如同汹涌的波涛,将林尘护在其中。
齐天老祖失控般冲向血轮法王,狂吼着,双眼中的赤红之色愈鲜艳。
血轮法王看着眼前的蚀魇王和齐天老祖,心中有些忌惮:“今日之仇,本法王必报!”
说着,他一个闪身,消失在这齐家大院,不见踪影。
“老祖,老祖,带上我啊!”血煞眼见血轮法王消失,心中最后的依仗瞬间崩塌,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血煞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来,追随血轮法王而去,然而先前被林尘重创,再加上血色魔相崩溃的反噬,此刻他双腿软,刚站起一半便又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林尘缓缓起身,再次来到血煞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血煞,你的老祖已然弃你而去,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血煞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他恶狠狠地瞪着林尘:“阎王,你别得意太早,我血尸宗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定会有人为我报仇!”
林尘冷哼一声,手中断岳枪微微抬起,枪尖指着血煞:“你要不看看这四周,你自以为傲的血尸宗,如今是什么模样!”
林尘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血煞的心脏。
血煞颤抖着环顾四周,原本威风凛凛的血尸宗众人,此刻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那惨烈的景象,像是人间炼狱,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可,还有什么遗言!”林尘的声音冰冷,手中断岳枪轻轻一抖,抵在了血煞的脖颈处。
血煞望着眼前这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嘶嘶力竭地喊道:“不……这不可能!我血尸宗称霸一方多年,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尘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怜悯,冷冷说道:“血煞,你血尸宗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这世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种下的恶因,如今便要收获这恶果。”
话落,林尘手中抵在血煞脖颈处的断岳枪直接往旁边一拉,一条血丝顺着枪尖滑落,在尘土中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血煞的双眼圆睁,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还想说些什么,但生命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迅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