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将锦盒原封不动还回来。
连带着虞知宁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了漼氏听。
漼氏若有所思,叹了口气:“怪不得郡王妃那个蠢货一而再的栽了,这玄王妃年纪不大,处事倒是沉稳。”
这银票只是她的试探。
虞知宁若是收下,那和当年靖王府一家独大时有什么区别?
人人都认定了裴衡将来会入嗣做皇子,越不知收敛。
今日玄王一家独大,手掌兵权。
虞知宁若私下收受巨额财产,将皇位当成囊中之物,必遭上位者不悦。
“备马车,入宫!”
她要亲自去见徐太后。
这个一步步将清河漼家抬到风口浪尖上的人。
一夜之后
漼氏如释重负的离开了慈宁宫,半路上却遇见了徐家马车,徐老夫人刚从广化寺下山回来,已经听说了太后给徐明棠赐婚漼灏的事。
她撩起帘子,让丫鬟去对面马车打招呼。
“可是清河漼家夫人?我是徐家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我家老夫人想请漼夫人上门做客。”
马车内一脸疲倦的漼氏听后直皱眉。
碧清小声道:“徐老夫人是太后的亲生母亲。”
漼氏揉着眉心:“我知晓,也是个老糊涂。”
但该给的脸漼氏还是给了,打起精神去了一趟徐家。
正堂内
徐老夫人热情的招待着漼氏,用了最上等的茶,说起了淮北风光。
忽然话锋一转聊起了徐明棠。
“徐家虽比不上清河漼家底蕴深厚,徐家大房这一代的掌上明珠,知书达理,性情温婉,也是我的心尖尖。”
徐老夫人将徐明棠狠狠夸了一遍。
漼氏笑而不语,甚至连茶都没端起,只看一眼便觉得索然无味。
听着徐老夫人喋喋不休,她也不曾打断,只默默听着。
“夫人呢?”徐老夫人问。
话音刚落徐夫人匆匆赶来。
看见了漼氏,上前客套:“早就听说了清河漼家大夫人样貌一绝,气势不凡,今日一见果然长见识了。”
漼氏听后皮笑肉不笑:“世人谬赞罢了。”
聊了大半天,漼氏提都没提一个字徐明棠。
很快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见此
徐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朝着徐老夫人看去:“我怎么瞧着漼夫人并不满意这门婚事,提也不提明棠。”
而且旨意未曾明确,她心里没底。
“闹归闹,她难道就不想徐家扬光大,徐家好,她底气才足!”
徐老夫人不以为然,只当徐太后是清醒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等过阵子婚事成了,就把妙言接回来。”
徐老夫人一开口就恶心了一把徐夫人。
她压根就没打算接回徐妙言。
“她已经知道错了,身受重伤,吃尽苦头,也差不多了。”
徐老夫人还想着亲手做几套衣裳送入宫内,一点点补偿过去。
慢慢挽回母女之间的情分。
毕竟是她亲生的,哪能一段感情都没。
要怪就怪徐太后过于倔强,不会哄人,她才严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