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藏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实在想不出法子,只能咬着牙认了。
他对着林国公夫人磕头:“是我鲁莽,不该将您牵扯进来,此事与您无关,您暂且先回去吧。”
林国公夫人抿了抿唇,视线却朝着徐夫人看去,同为高门主母,她看得出这事儿有猫腻。
刚才若不是徐夫人开口,徐妙言不会轻易认罪,而且极有可能还要撕破脸。
就是徐夫人不知说了什么后,徐妙言心甘情愿受罚,在不知不觉间扭转了局势,将一堆烂摊子踢给了荣家。
让荣家骑虎难下不说,还要休夫。
林国公夫人对徐夫人的手段多了几分敬佩,但涉事其中,若要抽身,岂不是白来?
沉思之际徐夫人忽然道:“你这孩子稀里糊涂地跑去找林国公夫人做主,挟恩以报,传扬出去还以为林国公夫人爱管闲事,如此一来,谁还敢将女儿嫁入国公府,让国公府的姑娘如何嫁人?”
一句话堵住了林国公夫人的嘴,又指责了荣藏愚蠢!
荣藏面露几分愧疚,朝着林国公夫人磕头:“从今往后国公府无须再对我有情,是我对不住国公府。”
不得不说刚才徐夫人的一番话确实让林国公夫人难为了,国公府还有没成婚的儿子,女儿。
这事儿追究到底必定还要深挖下去,却不是她这个外人应该插手的。
来主持公道是一回事,胡搅蛮缠又是另一回事。
徐夫人没了耐心:“我婆母被此事气得两次昏厥,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荣家还是尽快做个决定吧!”
逼迫之下,荣程强忍着奇耻大辱同意了休夫。
由徐夫人代为执笔写了休书,徐妙言眼看着荣程提笔写了名字,徐夫人看过之后立即交给了身后丫鬟:“送去官府!”
过了案,此事就成了。
荣程铁青脸皱紧眉头看着徐妙言,往日夫妻情分不在,只剩下怨和浓浓恨意。
徐夫人也不啰嗦:“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人,是我徐家的,我带走了,改日再来抬嫁妆!”
说罢,便带着徐妙言离开了荣家。
林国公夫人见状也只好退下了。
一场闹剧散
徐夫人带走了徐妙言回了徐家,半路上,徐妙言强忍着疼朝着就徐夫人跪下:“之前是我不懂事,多谢嫂嫂帮我,待我回府后定会向明棠赔罪。”
白天才打了徐明棠,徐夫人还不计前嫌地帮她,徐妙言心里也确实多了几分感动。
但徐夫人的脸色却很冷,一把拨开了徐妙言的手:“我哪有本事救你,还不多亏了你自己一直防备荣家,料定这事儿不会善罢甘休,竟提前给自己下毒。”
徐妙言神色尴尬,眼神虚闪。
“你我之间不必隐瞒,今日能带走你,也是趁着荣家人还没回过神,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