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的视线牢牢盯住了荣程,唇颤得厉害,情绪久久都不能化散,直到身后丫鬟提醒:“夫人,姑且先忍一忍。”
为此,她猛地吸了口气。
不过在上刑之前她跪在了徐老夫人膝下,磕头拜别:“母亲,倘若女儿不幸被打死了,您莫要动怒,要好好保重身子。”
徐老夫人老泪纵横,点点头。
紧接着徐妙言又看向了徐夫人:“多谢大嫂平日里对我的包容,日后我若不在了,有劳大嫂费心照顾母亲了。”
末了,将书信塞给了徐老夫人。
整个徐家,除了徐老夫人之外她谁也信不过,哪怕是现在看着为了她着想的长嫂徐夫人!
徐妙言毅然决然地趴在了长凳上,屋外寒风刺骨,众目睽睽之下她在受刑,一股子屈辱感将她牢牢包围。
“动手!”
荣程一声令下。
砰!
第一棍落下。
徐妙言的脸色骤然白了,面露痛苦之状。
紧随其后,第二下,第三下……
力道之大让徐妙言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绝望,这两个侍卫的力道比普通护院还要大。
荣家这是要她的命啊!
徐妙言撑着一口气仰着头看向了荣程,对方眼神薄凉,一脸默然,一旁的荣藏在数着板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
忽然一声惊呼。
“老夫人!”
徐老夫人捂着心口直挺挺地栽了过去。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徐夫人见状朝着丫鬟道:“还愣着做什么,去请李太医!”
门外的板子也停了下来。
见此荣程皱起眉,朝着侍卫示意,继续打。
板子再落,打得徐妙言后背鲜血顺着裙子滴滴答答地流淌,沾湿了地面,徐夫人瞧了眼脸色微变,暗恼荣家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大夫人!”
丫鬟扑了过去,一只手狠狠地掐徐妙言的手,一边不忘朝着荣程磕头:“这板子不同于普通的板子,再打下去,用不了十个,大夫人就要断气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荣程脸色极难看:“来人,将不知死活的丫鬟拖出去!”
两个嬷嬷立即上前将丫鬟堵住嘴带走。
此时徐妙言也挣扎醒来,猛地从喉中呕出一口黑血,手指着荣程却不出一个字。
“慢着!”
徐夫人忽然开口阻拦,手指着地上的一滩黑血:“大妹妹受内伤,血不该是这个颜色,这倒像是中了毒的。”
中毒二字被徐夫人紧咬着。
荣程眼皮跳了跳,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荣家好大的胆子,我将大妹妹交给你们处置,可没让你们下毒谋害!”徐夫人扬起声,极不悦地质问:“你荣家怕得罪了太后,借势而为,如此小人行径当真可耻!”
“胡说!”荣程矢口反驳。
徐夫人朝着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即上前查看,检查了徐妙言的口鼻,还有地上的血后,朝着徐夫人道:“大夫人确实中毒了,而且中毒有些日子了。”
话落
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这时李太医刚好赶来,先是帮着看了徐老夫人,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粒丹药伺候了徐老夫人服下,又施针几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