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兄长戳心窝的质问,徐妙言根本难以接受,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让徐老夫人见了心疼不已。
将女儿揽入怀中,看向了徐川:“你又何必说这些,若不是她小心眼,斤斤计较,徐荣两家也不会落得今日狼狈。”
徐老夫人心里仍是责怪:“不求她报答生养之恩,但也不至于反目成仇,哪怕是咱们留在淮北,也好过现在骑虎难下。”
看着母女俩仍是执迷不悟的模样,徐川也不留情面:“母亲,不是太后召咱们入京的,是咱们厚着脸皮一而再地上奏,皇上才下令准许淮北徐家入京的。”
这就说明,徐太后压根就不想跟徐家有牵扯。
徐老夫人脸色噎得通红。
“大哥,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应该想想法子,怎么才能让五妹妹消消气。”徐妙言擦了擦眼泪,扶住了徐老夫人。
徐川沉默了。
“芸娘不是入宫陪伴太后了么,能不能从芸娘那探探消息?”徐妙言忽然问。
徐芸娘,徐家旁支的一个嫡女,和主家极少有来往。
但却被太后选中送去和亲。
旁支一脉和主支不同,沾了不少好处,金银珠宝连带着徐芸娘的父亲都连升三级,在京城多少人巴结着。
“这个不孝女,放着主家不提拔,偏偏提拔旁支,存心来恶心我。”徐老夫人越想越生气。
从入京后,就一直窝窝囊囊。
现在旁支都爬到她头上来了,怎么叫她不窝火?
徐妙言在徐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徐老夫人的怒火慢慢熄了,默许了徐妙言派人去请徐芸娘。
半个时辰后
徐芸娘没来,倒是徐芸娘的祖母徐常氏来了,也是徐老夫人的妯娌,徐常氏要称对方一句嫂嫂。
“芸娘呢?”徐老夫人质问。
徐常氏态度谦卑:“嫂嫂,芸娘日日在府上学规矩,不日就要远嫁,不宜前来,嫂嫂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生怕徐老夫人不高兴,徐常氏又添了句:“是宫里嬷嬷日日看着学规矩,就是我想见一面也难。”
搬出宫里嬷嬷,那必定是太后授意。
徐老夫人皱起眉看向了徐常氏,尤其是看着她鬓间坠着金钗,金灿灿的恍得她睁不开眼,越是看越是来气。
索性扭过头,沉声道:“太后看中芸娘,你们旁支一脉也跟着鸡犬升天,可有想过报恩?”
一句报恩,让徐常氏皱了皱眉。
“徐常氏,我和太后之间虽有误会,但毕竟是亲母女俩,这母女之间哪还有解不开的隔阂?”
“芸娘那丫头老实本分,能和亲给旁支争来荣耀,是她的福气。”
“但芸娘要不是姓徐,和亲这样的事可轮不着你们家。”
徐老夫人端起了架子,语气里还有几分对徐常氏的不屑:“你们难道就不向着报答?”
徐常氏故作不解:“弟媳愚钝,还请嫂嫂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