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
徐太后服了解药后脸色稍缓,面上却是极欣慰:“阿宁这孩子比哀家想象的更加细心。”
“太后,您又拐着弯地夸自己了不是?”苏嬷嬷打趣道:“一脉相承,像极了您,自然细心聪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越是夸虞知宁,徐太后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今日确实解决了不少麻烦。”
当初要不是李将军趁着先帝驾崩,东梁帝初掌权,民心不齐,内忧外患之时将东梁帝的旨意多少次置于耳后。
“有些事不捅破,是没到时候。”徐太后站在窗户下,眺望窗外,迎面看见了东梁帝急匆匆地赶来。
东梁帝看向了徐太后面色如常,便松了口气。
徐太后轻轻摆手,四周人都退下,她弯腰坐下,倒了杯茶捏在手心:“哀家听说莫家被抄了?”
“当年连败三场早就该死了,只是时机未到,苟活十几年,也提心吊胆了十几年,是奖也是罚。”东梁帝皱起眉,叹:“只是太后又何必用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徐太后却不以为然:“这几个副将忠心耿耿,若不下点一剂猛药,岂能对李念凌厌恶,更不会对皇上心服口服。”
相看无言。
东梁帝坐了会儿就走了,李将军的事被揭穿,牵制颇多,他够忙一阵子。
前脚刚走苏嬷嬷来了:“李念凌想见您。”
“她?”徐太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里的厌恶遮掩不住,根本就没有打算见:“给她服下千机引,每日送去半粒解药。”
千机引,顾名思义需要服用一千颗解药才能彻底解毒。
每日半粒,拖长了时间,却叫中毒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嬷嬷应了。
徐太后忽然看向了苏嬷嬷:“你可觉得哀家心狠?”
被问话的苏嬷嬷愣了愣,摇头道:“老奴伺候您多年,怎会这么想,您给了李念凌好几次机会,是她不知珍惜,试图下毒药坏了和亲之局。李念凌对玄王妃也是多次陷害,更别提那位有罪的将军了,您就是即刻赐死她,也是她的福气。”
偏房内
数十个侍卫守着
李念凌早已被铁链捆住了手脚,苏嬷嬷亲自将千机引塞入李念凌口中,迫使她咽下。
手劲极大,没有半点怜惜,捏得李念凌脸颊通红,还有深深的指甲印。
“咳咳!”李念凌吃痛咳嗽。
苏嬷嬷眼看她吞了下去,才松开手,嫌恶地后退两步,一脸漠视地盯着李念凌。
“苏嬷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求求您帮着太后面前求情,父亲的事我不知情,不该迁怒与我。”李念凌慌了神,跪在了苏嬷嬷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苏嬷嬷斜睨了眼李念凌:“太后一直都知道你每隔两年回乡祭祖,都是借机去南冶。”
轰隆一声!
脑海里仿佛闪过一道闷雷。
李念凌骤然愣住了,而后悻悻一笑:“这,这是什么意思,嬷嬷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