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送来请帖是虞知宁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拧着眉,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徐老夫人见自己作甚?
“奴婢打听过李太医那边,老夫人身子并无大碍,真正有病的是徐家大小姐。”
“徐家大小姐?”虞知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位是谁?
云墨疑惑:“王妃可要赴约?”
虞知宁将请帖放置一旁,嘴角勾起:“自然不去,她徐家还没那么大的脸面!”
说起来这位徐家和她还是亲戚,那位徐老夫人,她应该尊称一句外祖母呢。
“我是堂堂玄王妃,没道理被一个三品淑人招呼即来。”虞知宁摆手拒绝,就连太后都不曾见,晾着徐家呢,她又何必将自己的脸面递给徐家踩?
“以后徐家的帖子不必递到我面前,对外一律宣称我身子不便要修养。”
虞知宁道。
云清却诧异:“王妃不担心会得罪徐家,惹来太后娘娘不满吗?”
虞知宁莞尔摇头。
请帖被玄王府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徐老夫人当场错愕,坐在榻上的身子不自觉支起来:“玄王妃拒绝了?”
孙妈妈拿着那张烫金帖子有些尴尬:“老夫人,老奴听说这位玄王妃脾气不好,咱们初来乍到,应该是咱们拜访才是。”
徐老夫人却皱起眉,思索片刻后身子又重新靠了回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她仰仗太后恩赐才能在京城有今日,还敢拿乔起来。”
“可,可咱们入京好几日了,京城内并无世家夫人,大人来府上做客,就连太后都不曾见着,这帮人见人下菜碟,您何必跟玄王妃计较。”孙妈妈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徐老夫人,她脸色垮下来,陷入了沉思。
都几年了,她时不时派人给徐太后写信,从未得到过回信,这次也是借口身子重病才被召入京。
虽有宅子,但规格一般,还没有淮北徐家大呢。
徐老夫人心里提着口气:“都十五年了,怎么还记恨着这件事,难不成真要我以死谢罪?”
这话无人敢回应。
…
慈宁宫
徐太后知道了徐老夫人给虞知宁送帖子的事,脸色陡然一沉。
那头徐芸娘道:“太后,臣女瞧姑祖母这几日脸色都不好,李太医开的药一口也没喝,臣女担心姑祖母真的会病。”
“徐家找玄王妃做什么?”徐太后疑惑。
难不成徐家知道什么?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徐芸娘茫然摇头。
徐太后朝着苏嬷嬷道:“你先去玄王府走一遭,再去徐家看看。”
“太后为何不直接召见姑祖母入宫?”徐芸娘脱口而出,却被徐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吓得立即跪地:“臣女不该插嘴,求太后恕罪。”
能挑中徐芸娘,也是她乖巧懂事,一直本本分分,不懂恃宠而骄好拿捏,因此徐芸娘即便是偶尔说错话,徐太后也并没有太多计较,道:“哀家问你,徐老夫人并未病重,却以重病之名欺骗哀家,哀家若是见了面,他日,再以此为由,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