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姜镜黎看向沈霁禾,“还不赶紧过来,这里处处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你必须跟紧我,哪儿都不许去。”
“好,听你的。”沈霁禾说着,步伐轻快的往姜镜黎那边去了。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姜镜黎眼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沈霁禾笑盈盈的走到了姜镜黎身边,“走吧,这次我就在你身边待着,哪儿都不去。”
姜镜黎冲着她勾起了唇角,缓缓道:“好啊。”
她一边应着对方,不等自己的话音落下,姜镜黎已经伸手掐住了对面沈霁禾的脖颈,她直接将对面的沈霁禾一把提了起来。
对面的沈霁禾被她掐的脸色涨红,她哑着声音争辩道:“我,我是沈霁禾,我是你女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喘不上气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姜镜黎掐着她脖颈的左手猛然间使力,对面沈霁禾的脖子几乎要被她一把掐断。
姜镜黎冷冷道:“就你也配冒充她?我告诉你,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你能修炼到随意变成人形的样子,花了不少心血吧?信不信我直接让你灰飞烟灭?”
“你,你发现了?”对面的沈霁禾被姜镜黎掐的面色青紫,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少废话,人在哪儿?你不会是不相信我能让你灰飞烟灭吧?”姜镜黎说着,也不等对面的东西回话,她伸手轻轻一挥,对面的那东西便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来。
只见对面的东西虽然身体是人身,但是却长着一张驴脸和人脸交织在一起的一张脸,那张脸奇丑无比。
姜镜黎二话不说,一手继续掐着那东西的脖颈,一手直接将对面那东西的左手手臂一把扯下,肌肉撑破的声音和骨节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噗呲一声喷溅了出来。
但对面的那东西甚至连惨叫的权利都没有,此刻的它,喉咙正被暴怒的姜镜黎死死的掐着,姜镜黎只需要再多用一分力,那东西的脖颈就会被掐断。
姜镜黎不管自己的身上被溅上了多少的血,她将那东西的左手手臂举到了面前,姜镜黎的右手轻轻一动,下一刻,刚刚还在流着鲜血的断臂,立马化成了一滩飞灰,掉落到大殿的地面上,只剩了黑色的粉末。
“还不说是吧?”姜镜黎脸上的笑意更甚,淡蓝色的眼眸锁定了那东西的左腿。
那东西似乎也是怕了,它是修行了几百年的魅,好不容易才有了能随意幻化人形的本事,早知道对面的女人这么疯,就是打死它,它也不敢去找那女人的麻烦。
眼看着那女人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左腿,魅甚至已经能幻想出自己的大腿被生生撕扯下来的画面,可它的喉咙又被对面的女人死死掐着,它就是想老实交代,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是,魅便伸出它的右手拼了命的挥动了起来,它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脖颈,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姜镜黎这才松开了掐着它脖颈的手,把它像是扔垃圾一样的随意扔到了地上,
魅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它左手的手臂从肩膀那里断开,伤口处还在流着血,好一幅凄惨的模样。
姜镜黎冷冷的走了过去,“我这人脾气不太好,问过的话不想再问第二遍。”
说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死死的锁定了瘫倒在地上的魅。
魅用仅剩的那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它又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这才用仅剩的右手指了指对面的岩壁,“我,我把她藏在岩壁里面了,这间大殿被人使用了障眼法,所以,所以即便你有异瞳,在情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现不了破绽。”
姜镜黎冷冷的看着它,而后缓步冲着它走了过去。
“干,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还想干嘛?”魅的眼睛里甚至被吓出了几滴眼泪。
姜镜黎甚至从它那张驴脸上,看出了它的惊恐来。
然而姜镜黎又不熟菩萨,对面的东西害不害怕,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下一刻,姜镜黎已经到了魅的近前,她双手拉着魅的双腿。
“你要做什么?我都告诉你了,能不能放过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真的就在对面的岩壁里,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下一刻,肌肉崩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骨骼被生生掰断的声音,魅的左腿被姜镜黎生生的撕扯了下来。
她冷冷的看着地面上惨叫不止的鬼东西,“左腿和左手手臂都没了,刚好对称。”说着,姜镜黎的左手轻轻往她手上拿着的大腿上一点,魅的左腿顷刻间便化成了一股飞灰。
魅似乎是被吓得狠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两脚兽,它用仅剩的一条腿和一条手臂向后挪动,口中喃喃:“别,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姜镜黎淡蓝色的眸子毫无温度的锁定了它,“再敢多动一下,我现在就让你化成飞灰。”
魅停了下来,再也不敢乱动,它一张又人又驴的脸上蓄满了泪水,此刻的它肠子都悔青了,干嘛要自己跳出来惹这么个杀神?
第175章
姜镜黎见它不敢动了,这才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岩壁。
她快步的走了过去,而后将灵气凝聚在自己的右拳上,姜镜黎狠狠的挥拳冲着岩壁砸了过去,只听砰砰砰的几声脆响,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竟然一块一块的崩裂了开来。
姜镜黎注意着自己的力道,她一拳一拳的冲着岩壁挥了过去,随着岩石不断脱落,沈霁禾的轮廓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姜镜黎赶忙上前一把拉住沈霁禾,“你怎么办了?”
沈霁禾的脸色苍白,甚至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姜镜黎试着拽了两下,没把人拽出来,沈霁禾的双脚还被卡在岩石中。
姜镜黎用灵气包裹右手,而后奋力挥拳,直接将包裹着沈霁禾双脚的岩石击碎,她一把将沈霁禾从岩壁里面拉了出来。
沈霁禾全身无力的靠在姜镜黎的怀里,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镜黎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见沈霁禾面无血色的样子,姜镜黎渡了一股灵气过去,希望沈霁禾能好受一点。
她自己心口那里隐隐作痛,“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怎么样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霁禾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天知道刚刚的她有多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