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其余东西,德安更眼红了。
既眼红这份财富,又眼红这份荣誉,他不知不觉就将真心话吐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能考中举人啊!”
“后年就有乡试,你加把劲,说不定就中了。”
“说的倒简单,这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得的事情么?”
又拉拉咋咋说了许多,才想起来正事。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龚袁修中途退场?”那脸被揍成猪头,听说出来时只顾遮丑,没顾上看路,还摔了一个趔趄,让恰好路过的百姓看足了笑话。
德安没亲眼看见那画面,但想想就可乐。
龚袁修啊,这人在公房定名次的骚操作,他都听表哥说了。当时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在场,若在场,必定给他两耳瓜子。
太他妈不是人了!
赵璟倒是没瞒着德安,将衙门内生的事情都说了说。
不仅德安愣了,连陈婉清都愣住了,甚至后边过来的香儿,都忍不住出惊呼声。
“这人,又蠢又毒!”这是德安对龚袁修的评价。
陈婉清点头,深以为然,只是,“那位名叫范睢的学生,走了又回,还有他经历的那些事情,怎么听起来那么戏剧?像是被人操纵了一般。”
“阿姐也这么以为么,我也这么想呢。”香儿说。
众人眼巴巴看着赵璟,赵璟还没说话,德安就抢先说,“不用怀疑,这些必定都在盛知府的掌控中。”
这里可是兴怀府,是盛明传经营了三年的地方。生在这里的事情,尤其还是针对他的,盛明传岂能一点都不知?
更不用说,酒楼本就是消息集散地,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会传的众人皆知。
可那天的动静明明很大,偏偏没人来看热闹,事后更是没有传出有的没的东西,那说明什么?
说明一切“谣言”,在源头就被人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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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控制这些的是谁?
必定是盛知府无疑。
他顺水推舟又是为了什么?
多的考量不敢提,但有两点可确定。
其一,龚袁修要算计他,他岂能坐等着被算计,少不得要推波助澜,教他学个乖。
其二,龚袁修是主考官,也就是众举人的座师,而他这个中立派,观起作风,有向太后倾斜的架势。
不收拾他收拾谁?
当然,这些只是他们的猜测,事情究竟如何,还得问当事人才知道。
不过,就从这四两拨千斤的能耐,就让人对盛知府的敬畏更深一层。
陈婉清免不了提醒德安,“这是你未来的老丈人,在他面前,你别耍小聪明。你实诚些,幼稚一些,蠢一些,都没关系,别自作聪明就行。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对开颜好一些。”
德安豁然睁大眼,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这个要命的问题:卧槽,那个轻轻松松就收拾了主考官的人,是我老丈人!
这以后日子咋过,他还敢跟盛开颜大小声吗?
突然就不想成亲了怎么办?
“既然这件事是盛知府推动的,物证应该很好找。他特意提出两天内,怕是不想让这件事看起来太像是他操纵的。实际上,恐怕用不了两天,就能把证据摆出来,证死龚袁修。”
“对,只要找到那几张银票,事儿就好办了。不过银票这东西,长得都一样,要查也不好查。当然,若龚袁修那些银票,是来到兴怀府后,去大通钱庄兑换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通钱庄是国有钱庄,这钱庄在大魏境内大小府城和县城都有设置,老百姓也最放心将钱财存放在这里。
但有一点,在这里取钱,或者兑换银票,手续有点复杂。
取钱的人要登记,银票上的号码要登记,日期要登记……若龚袁修真是在这里取的银票,他就在劫难逃。
当然,即便这个物证没用,盛明传必定也会找到其他的物证,总归,既然将人得罪了,那就收拾利索了,省的以后再跳出来膈应人。
赵璟此时又说了明天还有聚会的事儿,几人闻言,顿时就笑了,“怕是聚会是假,你那些同科想等着看热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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