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平静的看过来,“吱吱叫的是耗子,我是人。”
“哈哈哈……”
德安笑的前仰后合,他说王钧,“你喊璟哥儿干啥,你一颗心都丢家里了。有啥事儿你寻我。你找他,那不是找不自在么。”
王钧哂笑,“一别几天,璟哥儿都会开玩笑了,真了不起。”
斋房内很简单,就是两张木板床。
两床中间有一张书案,上边放着烛台。在床尾处,有一个脸盆架,木盆是没有的,需要自己出钱买;再就是靠窗位置,有一张特别大的书桌,下边两张凳子,是学生们日常读书做功课的地方。
“铺盖随便整一下就好,咱们先去把院服领了,这样不耽误你们下午上课穿。”
三人又马不停蹄的去库房领院服。
一路过去,随处可见拿着书本,坐在阳光下读书的书生。
他们或顾自沉默在书香里,或是与好友坐在凉亭中高谈阔论;花丛旁还有闲下棋的学子,旁边坐着拨琴弄弦的友人。
有一只上了年纪的狸花猫,懒散的躺在枯草上。察觉有人的脚步声走近,也只是抬起脑袋好奇的看一眼,而后又将猫头搁在身上,懒散的“喵”上一声。
“这猫可是老资历了,它比府学中的所有人都资历长。府学里的教谕和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但在这里呆的时间最久的人,看见这只狸花,也会说一声‘我来之前,它就在这里了’。”
“啊,这么大年纪了,那它是不是快死了。”
王钧斜了德安一眼,“你嘴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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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是狗啊。”
“你说这话就挺狗的。”
两人又打了起来,看的赵璟直蹙眉。
好在他已经看到了库房,干脆不等他们,直接迈步走过去。
待王钧与德安分出胜负,抬头去找,却见身侧那还有赵璟的人影。
往远处看,恰恰好看见他的背影,将要消失在一处雕花大门里。
王钧忍不住一笑。
“璟哥儿这性子……”
德安与他勾肩搭背,“他平时脾气挺好的,就是突然离开家……你懂吧?”
“我懂,我都懂!”
两人你捶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原以为他们到时,璟哥儿的身份铭牌与院服都该领好了,却没料到,库房中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负责管理库房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科举无望的举人老爷。
因为不善言辞,开私塾也教不好学生,索性找了门路,进来府学管库房。
库房的日子清闲又自在。
也就每年有新学子入学时,会稍微忙碌几天,其余时候狗都不来。
……今天依然没有狗过来,但先后来了三波人。
第一人是府学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教谕殷熙臣。
殷熙臣是前来领取教谕制服的。
他那两身制服,一身沾上了狗屎,一身被红楼的姑娘藏了起来。
而府学有规定,教谕上课时,必定要穿制服授。不然便是违反府学规定,要在闵教授跟前吃挂落。
分属于教谕的制服,每季就两身。
秋季的早已经下去,冬季的还没做好,殷教谕非让老举人想办法给他变出一套,他要是有那“无中生有”的本事,他变出一箱子黄金不更香?
举人苦口婆心的与殷熙臣说,“真没有了。教谕制服都是按照各位大人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制好就分别你们了,库房真没有多余的。您就是把我头打烂,我也是这句话。”
换做一般人,听见这话直接就走了,但殷殷熙臣不是一般人。
他能做出这么无理取闹的事儿,要么是闲的无聊,故意折腾他好打时间,要么就是他无意中得罪了这位爷,这位爷存心找他晦气。
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前者,老举人更郁闷了。
??今天三更,稍晚些还有一更,补上我元旦假期的更新。说话算话,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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