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不就报复了么?
陈松等人去了河边一番查看,现了行凶者的脚印。那脚印并不大,看着像是还没长成的姑娘。联系到和陈婉月有仇的人,再去城门口打听今天穿着黄衣出城的女子,很轻易就把罪魁祸揪了出来。
那姑娘倒是痛快,直接就认了。她娘却哭的瘫在地上,只道是闺女是受了她的撺掇,要替她闺女顶罪。
顶罪自然是没法顶的,那姑娘如今被关在牢狱。
陈婉月知道抓到了凶手,还亲自跑过去讥嘲人家,说回头就买通牢里的死囚,折磨死她。
那小姑娘要谋害人命固然不对,可陈婉月的恶毒,也让人恨不能,她当时直接溺死在小河里。
再说救了陈婉月的那位货郎,陈婉月对这位救命恩人感激涕零,留他在史家住下。
听说她还想与人结为干兄妹,是史家老两担心陈婉清有了帮手,两人合力谋夺他们的家产,所以阻拦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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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两人走的更近,史家老两口苛待货郎,要将货郎撵出了门。
因为今天在村口遇见了这位货郎,陈婉清与赵璟见到陈松时,特意多问了一嘴。
问那货郎长什么样子,如今何在。
陈松还真没见过货郎,特意寻人去打听了一番,果不其然和他们在村口遇见的那人对上了。
两人心里记下了此事,本想回头找人盯着他,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动作,那货郎却先行动了。
他在赵家门口叫喊了五六声都没挪地方,还特意与香儿说,以后会常来这里,他若没存坏心,他们能把制香的磨盘吞下去。
陈婉清说,“婉月心性坏了,对我和璟哥儿也忌恨的很。我和璟哥儿怀疑,那货郎是专门冲着我们家来的。”
陈婉清这话说的含蓄了,若是直白点,其实她应该说,她怀疑那货郎是听了婉月的撺掇,或是被婉月威逼,特意来赵家村勾搭香儿。
但这话太脏了,那怕只是说说,都是对香儿莫大的冒犯。
陈婉清没说,但赵娘子和香儿也不傻,两人想到了某个可能,顿时脸都白了。
“吧嗒”一声响,香儿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手忙脚乱去捡,却又不慎碰到了饭碗,碗里的粥洒了出来,淋湿了她的裙子。
“香儿小心,没烫到吧。”
“你没事儿吧?你这孩子,慌什么,凡事有你大哥嫂子呢。”
“先回屋换衣裳吧,换好衣衫再过来。”
香儿换衣裳的时候,院子里的三人都无心再用饭。
赵娘子庆幸说,“幸好那人没有用强……”
“他不敢。”
“但留着这样一个祸害,到底让人心惊胆战。”
“娘别担心,这事儿我来处理……”
香儿换了衣裳从屋里出来,此时面色好转许多。
她坐下就骂,“混账东西,亏我还觉得他是好人,还想给他装一瓢冷水。幸好我没这么做,要是做了我能扇死自己。”
“陈婉月真毒啊,她怎么那么坏。”
“大哥,货郎后天还来,你想办法收拾他!”
因为货郎的事情,一家子不安宁。
而陈婉月撺掇人对香儿动手,明显触犯了赵璟的逆鳞,赵璟不准备轻饶她了。
时间很快到了货郎来赵家村的那天。
那是个阴天,空气压得很低,天气闷的厉害。燕子从低空飞过,青蛙呱呱乱叫,鱼儿从水里钻出来透气,一切的一切无不表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各家门前的树下都坐了人,大家一边扯家常,一边不停地打扇子,就这还有汗水不断地从身体里冒出来。
这样的天气,看到有个货郎往村里来,谁见了都觉得稀奇。
“这天必定下雨,你这会儿来村里,一会儿淋湿了怎么办?”
“淋湿了事小,淋病了事大。要是医治不及时,指不定几天后就去了。”
货郎嘴里笑哈哈的说,“不妨事,我拿着斗笠和蓑衣,不怕雨。”
“这样的天大家不出门,缺了东西正好买我的,多挣两个铜板,我这一天的饭钱就出来了。”
坐在树下的老人家们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们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