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斜瞟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闫老抠,冷哼一声,满脸尽是不屑之色,直接转身钻进了女厕所。
“毒妇!毒妇!……我就没见去如此歹毒之人……”
闫老抠素来以文化人自居,如今竟被一个臭婊子驳了面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站在原地喋喋不休。
“算你跑的快,要不然老子非得好好跟你理论一番不可。
d气煞我也,敢不给老子面子,老子记住你了,咱们以后走着瞧!”
闫老抠眼神阴翳,心里已然记恨上秦淮茹。他打定主意,往后只要逮着机会,非得整死她不可,好好出一口恶气。
这时听见闫老抠求救声的街坊四邻,纷纷过来探查情况。不等众人开口询问,闫老抠急忙喊道:
“易中海晕倒在厕所里了,大家伙快来搭把手,先把人抬回家去。”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哄堂大笑。一张张笑脸皆是戏谑之色,无人动身上前帮忙,都杵在原地七嘴八舌的调侃起来。
“哈哈……还是易中海牛逼,连晕倒选的地方,都跟别人不一样!”
“活该,这就是报应,缺德事干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没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一到,必定遭殃!”
哎哟我去,老子是喊你们来抬人的,可不是让你们聊天的。老子可是管事大爷,要是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死在厕所里,街道办一定饶不了自己。
闫老抠想到此处,顿时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
“都别扯淡了,赶紧动手抬人,难道非得看着人死在厕所里么?”
“三大爷,急个鸡毛呀!易中海是晕了,又不是死了,让他多闻一会儿味,又死不了!”
有人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老易,这可不是老子不帮你,你瞧瞧自己都混成啥b样了,晕倒了都没人愿意搭把手,估计死了都没人乐意帮忙。
闫老抠满脸无奈,幽幽一叹,心里暗自腹诽。要不是怕担责任他真想扭头就走,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苦口婆心劝说道:
“唉,我知道大家对易中海有意见,可是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呀!
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胡同的名声可就毁了。
这人要是真没了,咱们谁也脱不了干系!”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神色局促,心中忐忑不安。任谁都不想自找麻烦,尤其事关人命,更是人人忌惮。
闫老抠心里暗自得意,小样我还吓不死你们,轻咳一声,沉声说道:
“都别愣着了,赶紧进来搭把手!”
众人反应过来,走出去几个大小伙子,捂着鼻子跟着闫老抠走进厕所。望着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皆是一脸嫌弃之色。
其中之人眉头紧皱,捏着鼻子提议道:
“三大爷,要不是掐人中试试,万一醒了,咱们也用不着费劲八叉的抬他了。”
“咦,我咋把这茬给忘了,真是急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