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澜快回忆一下,后之后觉,当初接到陆理那个奇怪的电话,只想着尽快有个秘密住处,保证父母的安全,压根没想到这点。
如果死抠法理,房子成交付款的时间确实比办离婚手续早了二十四小时。
早知道···
“我用的是我这些年工作挣的钱,没花你一分。”
温澜弱弱地争辩几句,其实心里也知道不管有没花对方的钱,婚姻存续期间都算夫妻共同财产,就是不想认输而已。
她突然想到一个十分有力理由反驳回去,“那离婚之前,你名下的房产也应该有我一半,凭什么免费给人用!”
“你指的那处房产?”祁砚峥一时没想起来,卓琳开的素食馆用的就是他名下的房产。
“少装糊涂。”温澜白他一眼,眼看赶不走他,也懒得白费力气,放下手机拿了睡衣去洗澡。
特意反锁了浴室房门。
有的人不要脸皮,得防!
祁砚峥看着浴室门皱眉,总算反应过来。
温澜洗完澡出来,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上床刷手机。
祁砚峥从沙上起来,起身走进浴室洗澡。
过了一会儿,温澜眼睛盯着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祁砚峥只穿着条内裤从浴室出来。
完美的身材比例,肌肉紧实有型刚刚好,头还在滴水···
这在任何女人眼里都极具诱惑。
温澜也不例外,但那是以前。
“祁砚峥,你穿上衣服会被判死刑吗?”
“我没睡衣。”祁砚峥大摇大摆地在她面前来来去去。
温澜无语,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拿出来条睡裙,网上买的,尺码太大,过了退货时间就在那儿放着。
“穿上,别在那儿显摆你那身材,谁没有似的。”
温澜把裙子扔到祁砚峥身上,皱眉瞪他一眼,回床上躺下,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许既白跟陆理?”祁砚峥拎着裙子倒也听话,马上套在身上。
又来!
提许既白还好,干嘛动不动提陆理。
陆理让她膈应。
“祁砚峥,想在这儿住最好闭上嘴巴!”温澜拿出房主的气势,睁开眼睛却被祁砚峥的穿着效果雷到目瞪口呆。
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裹着条长度只到大腿的裙子,还是紧身的。
“挺···好看的···”温澜不敢抿着嘴唇憋笑,火翻过身,把脸埋进被子无声猛笑。
祁砚峥突然上床躺下,掀开被子。
温澜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收住,对上祁砚峥胸前被绷得紧紧的吊带,彻底绷不住,蒙着脸大笑。
“谁让你上来的····”
“刚才说了,这房子和里面所有东西都有我一半,包括这张床。”
祁砚峥侧身躺着,看着温澜笑得浑身一抖一抖的,忽然心情愉快。
“澜澜,你有很久没对我笑过了。”
温澜一怔,默默收住笑容,慢慢翻身背对着祁砚峥,身体往床沿挪,跟他保持距离。
伸手关了灯。
“睡觉,别说话。”
祁砚峥起初还算老实,躺着不动,没过多久开始原形毕露。
温澜感觉到腰上从背后伸过来一只“咸猪手”,下一秒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后移,抵上某人硬邦邦的胸口。
“祁砚峥,你无赖,松····”
不等她说完,某人的另外一只手已经肆无忌惮地穿过她腋下,双臂像把大钳子钳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