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办手续。”温澜把准备好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送进去。
“男方没过来?”
“来了。”温澜转过头喊祁砚峥,“过来。”
祁砚峥假装没听见,被叫了三声之后才不慌不忙过来坐下。
工作人员看出男方这是不想离啊。
又开始上一次一样的劝和,“自古咱们说婚姻大事不能草率,结婚离婚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你们肯定有孩子有老人,多为他们想想,能不离就不离····”
“谢谢你,我们决定了,麻烦帮忙办一下。”温澜直接打断工作人员的长篇大论。
对方也只好放弃,看向面无表情的祁砚峥,“先生,证件给我。”
“没带。”祁砚峥就那么水灵灵地丢出两个字,架着二郎腿坐在那儿,像在开会。
温澜就知道他会来这出,从包里拿出他那份,顺手送进窗口,“我带了。”
祁砚峥看到这一幕皱眉。
很快,两本离婚证和一大堆证件被送出来。
温澜麻利地收拾起自己那份,剩下的都是祁砚峥的。
见他坐那儿一动不动,后面排着长队,温澜看眼窗户里面的工作人员,小声催促祁砚峥,“你快点,拿东西走人,后面人等着。”
祁砚峥突然起身,边走边扣坐下前解开的西装纽扣。
出众的外形气质,加上刚刚办完恢复单身,已经有不少女性在注意他。
温澜叹口气,跟工作人员说了句不好意思,收起他那份证件跟离婚证,往大厅门口走。
她看到不止一个女人上前找祁砚峥搭讪要微信。
在女人眼里,他这种有钱有颜还单身的男人简直是猎物。
尤其是那些女人看到董科开过来的豪车,再看祁砚峥时,简直像群狼看到猎物。
祁砚峥全程目不斜视冷着脸,不看不听不回应,火转进车里。
温澜快步跑出去,还是没赶上,拿出手机打他电话。
“什么事。”
“你户口本跟离婚证没拿。”
“不要了,你不是喜欢保管我的东西。”
电话挂了。
温澜看着手上的证件,无奈揣进包里,爱要不要。
她没急着打车,一个人走在马路边,回过头看看身后的民政局大楼,深呼一口气。
从这一刻开始,她是单身离异。
谈不上高兴,反而涌出一肚子伤感。
祁砚峥,她是爱过的,不然也不会给他生三个孩子。
尽管他现在变得很讨厌,但爱哪那么容易突然消失,倒也不是后悔,只是暂时不习惯。
一时间她被低落的情绪包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快两个小时。
路过一家文物商店,走了进去。
店老板热情地过来问她想看点什么。
“你忙你的,我随便转转。”温澜摆摆手,心神涣散地在店里游荡,在一面墙前面停下脚步,对着上面挂着一幅古画呆。
店老板正要过来推销,看到有人从门口进来,权衡之后果断认为那个人比温澜更有机会成交。
于是折身去接到那位新顾客,“你好先生,想看点什么,我们家的东西绝对保真,假一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