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川本想如实回答,但一听女婿祁砚峥这副语气,心中不快,“砚峥,澜澜是个独立的个体,她出不出门,干什么是事情是她的自由,谁都没资格限制他。何况,她现在已经跟你离婚。”
温时川之前听周婶提到过几句,说祁砚峥把女儿喜欢的两幅画给扔了,还把他认为不好看的风衣捐了。
把女儿当宝贝的他听到后对女婿便有了意见。
觉得他太强势,就算是丈夫也不能事事干涉,连出门都要跟他汇报。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先告诉我,澜澜今天到底有没出过门,去了哪儿。”
祁砚峥很容易想到,江淮前脚给温澜打电话,没过多久陆理的律师就同意调解。
说明什么。
说明温澜肯定私底下去求过陆理。
陆理之前还一副非要死磕到底的架势,见完温澜就改变主意,原因只有一个。
温澜用了什么条件跟他做了交易。
很显然,她给了陆理最想要的。
祁砚峥的情绪开始变得异常烦躁,拉开抽屉,拿了根烟咬在嘴里,“吧嗒”一声按开打火机。
“不知道。”温时川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生气前脚才劝过祁砚峥,接着又开始控制温澜的行踪。
祁砚峥气急败坏地把手机丢在书桌上,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匆匆出门。
江淮被狠狠骂了一顿后,没敢真走,见他出来连忙过去开车门。
被祁砚峥一把推开,指着他的鼻子警告,“澜澜要是出点什么事,唯你是问。”
江淮低着头理亏,不敢吭声。
祁砚峥从他手上拿走车钥匙,自己开车出门,直奔温家老房子所在的宜兰小区。
虽然没问他们目前在哪儿住,但以他对温澜的了解,肯定会带父母回家。
不到半小时,祁砚峥便出现在温家门外敲门。
“谁呀!”林佩穿着睡衣,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电视,起身打开门,看到祁砚峥后,打了声招呼,“砚峥来了。”
虽然离婚了,但女儿说了,人家俩人是和平分手,所以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有。
“妈,澜澜呢?”
祁砚峥说着话,话音没落,人已经大步进门走向温澜以前住的卧室,开始敲门。
林佩回过头看着脸色铁青的丈夫温时川,叹口气,过去拉他回房间。
“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别管,走了!”
温时川向来听老婆话,但进卧室前没忘记瞪祁砚峥一眼。
祁砚峥没看到,也不在意,现在只想见到温澜。
卧室里温澜被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坐起来,原地定了定神,才下床去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祁砚峥时,眼里闪过一丝安心,总算没事了。
“你来做什么···”
“有话问你。”祁砚峥不等温澜把话说完,人已经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反锁。
再一把钳住温澜的手腕,把人拉到里头靠窗的位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谁准你去见陆理的!”
温澜一怔,眼里一丝温和瞬间被冷漠代替,甩开祁砚峥的手,“我不去见他,你能出来?”
“我祁砚峥宁愿去坐牢,也不会让人睡我老婆!”
“是前妻。”温澜淡淡转身,过去坐到床边,不想理他。
又是这个样子。
霸道,强势。
祁砚峥跟过去,继续用审问的语气,“他把你怎么了,说话!”
温澜的委屈跟倔劲上来了,板着脸就是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