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温澜想起风衣的事情,“周婶,我那件有黑色腰带的风衣是不是送去洗了?”
周婶正在盛汤,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祁砚峥。
“不是那么多衣服,非要穿那件。”祁砚峥夹了片青菜,吃相十分养眼。
这叫什么话。
温澜抬眼看他一下,“那件风衣才买的,我很喜欢。”
祁砚峥手上的筷子一顿,捏筷子的手指骨节白。
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跟某些人穿情侣装。
“你穿不好看,换一件。”
祁砚峥放下筷子,起身走了。
温澜愣在原地,看着祁砚峥的背影,再转头看周婶,“衣服在哪儿?”
从刚才周婶看向祁砚峥的动作,可以看出衣服的下落跟他俩都有关系。
周婶作为家里的管家,收拾衣服很正常,但跟祁砚峥有什么关系?
“捐了····”周婶低下头小声嘟囔。
“为什么?”温澜觉得很意外,平时她确实会带孩子们一块儿把家里穿不了的衣服都捐到社区的红十字会办事处。
但那件风衣是她刚买的。
“大少爷说···说你穿不好看····”
温澜:“····”
祁砚峥怎么这么奇怪,平时总夸她穿什么都好看,为什么非说她穿那件风衣不好看。
她自己觉得穿着很好看,衣服剪裁、做工都很讲究,怎么就不好看了。
温澜郁闷一会儿,收起情绪起身去了工作间。
看到空荡荡的墙面,想起那两幅很喜欢的画。
先是画,后是衣服,都被祁砚峥私自处理掉。
温澜心生不满,眉头微皱着了会儿呆,摇摇头逼自己丢开这些情绪,投入工作。
沉浸式工作时,时间过得格外快。
不知不觉到中午,周婶在门口敲门,“少夫人,准备开饭了!”
“知道了,帮我送过来,谢谢!”
温澜头都没抬,手里还干着活,跟周婶吩咐一声。
随后她在工作间解决了午饭,往双人沙上一躺,准备午休,顺手拿起手机点开。
早上没翻微信,这会儿才注意到陆理昨晚的两条微信。
这才想起昨天在老洋房二楼画室习惯性把丝巾摘掉,顺手放在一边书桌上,走的时候忘了。
温澜想了想,给陆理回了条信息:【知道了,多谢。】
说是这么说,但她并不打算去拿。
不方便,不要了。
陆理秒回:【来之前跟我说一声。】
温澜:【好。】
简短回复之后,温澜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午休。
祁砚峥这边,靠在老板椅上,右手轻揉鼻梁骨,开了一上午的会,有些头疼。
“说。”
江淮站在办公桌前面,面无表情地汇报,“按你的吩咐,我查了陆理昨天一整天的行踪,上午十点出门,直接去了古玩城···”
说到这儿,祁砚峥突然睁开眼睛,想到温澜昨晚也说去过古玩城。
江淮还在继续,“中午十二点半,他跟少夫人一块儿在古玩城附近的西北菜餐厅共进午餐,一个半小时后,两人去了岭南路的洋房。”
江淮说完,不动声色地观察一眼祁砚峥的脸色,不出所料,冷的像冰。
“我先出去。”
这个时候,再不走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