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到女儿惊喜地呼喊,淡淡抬头瞥了一眼斜对面站着的祁砚峥,目光没多做停留,很快移开。
“妈妈,我们去做作业了。”中聿乖巧地带着中泽一块儿进屋。
温澜点点头,转身往工作间方向走。
祁砚峥拍拍女儿肩膀,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
小丫头秒懂,立刻回过头叫住温澜,“妈妈,明天开联谊会,老师让爸爸妈妈都参加!”
以往三个孩子的家长会都是温澜轮流去开,祁砚峥连儿子女儿各自在哪个班级都不清楚,更别说指望他去开家长会。
“我会跟老师微信解释,有事去不了。”温澜淡淡撂下一句话后,径直去了工作间。
朵朵皱着小眉头看着祁砚峥,“爸爸,你又怎么惹妈妈生气了?”
祁砚峥蹙眉,看了一眼工作间的门,转身回到客厅,坐下点了根烟继续抽。
周婶识趣地拉着朵朵走开,“成老师一会儿该来催你写作业了。”
朵朵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又看脸上冰冷的爸爸。
“周婶,爸爸妈妈是不是又吵架了?”
冷战这段时间温澜医嘱瞒着孩子们,生怕影响他们几个的学习,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周婶自然不会跟孩子说实话,“哪有,他们好着呢。”
“那妈妈为什么不看爸爸,也不跟爸爸说话。”朵朵嘟囔。
“你妈妈只是累了,小孩子别胡思乱想哈!”
周婶把朵朵交到成老师手上,转过身后轻轻叹口气。
就是说呢,大少爷好不容易,也算做了让步,少夫人也该给个台阶。
周婶是祁家老人儿,深受祁家恩惠,自然会不由自主偏袒祁砚峥。
远远看着祁砚峥在客厅抽闷烟,犹豫一会儿,准备厚着脸皮去劝他主动点。
女人嘛,都喜欢老公哄的,说不定哄一哄就和好了呢。
“大···”
周婶嘴巴刚张开,只见祁砚峥突然把剩下半根烟按进烟灰缸,起身迈开腿走出门。
周婶以为他一气之下又要离开家,连忙追了上去。
等看到他是往工作间方向走的时候,暗自松口气。
祁砚峥走到工作间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看到温澜坐在小茶桌前对着墙上一大一小两幅画痴迷。
一下子把祁砚峥的醋意给挑了起来,脸色骤冷,转身走开去了书房。
坐下后点开手机给江淮打电话,“晚饭时把工作间那两幅画移走。”
“少夫人同意吗?”
“不需要她同意,按我说的办。”
祁砚峥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江淮后挂了电话,略显烦躁地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一个中年老男人不就是会画几笔,美其名曰艺术家,至于被他把魂都给勾走了。
他这个老公连个外面的野男人都比不上?
越想越气,越气醋意越浓。
温澜这边,其实也没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画上,脑子里想的还是祁砚峥这些天夜不归宿,跟卓琳混在一块儿。
心里憋了口闷气。
周婶过来敲门,“少夫人,开饭了!”
温澜这才回过神,收起思绪,转头看向门外,“知道了。”
又做了两分钟后,起身走出工作室,来到客厅。
远远看到祁砚峥坐在平时坐的位置上,冷着张脸。
三个孩子规规矩矩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餐桌礼仪满分。
温澜快整理好表情,尽量用平和的脸色面对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