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洗澡总是不爱锁门,温澜随手推了下门就开了,祁砚峥一丝不挂在冲澡。
“给你。”温澜下意识垂下眼皮,把脸别到一边。
这个动作刺激到祁砚峥,伸手一拉把人拽了进去,按在湿漉漉的墙上,狠地亲她。
温澜手上的衣服也被他扔到地上,反正就是想狠狠折腾她。
这些天都没尽兴过。
温澜先是抵抗,不过她哪是祁砚峥的对手,尤其在那种事情上,祁砚峥一贯霸道。
“嘶你弄疼我了···”
祁砚峥实在粗鲁,温澜红着脸推他。
祁砚峥反手捏住她的拳头,不依不饶,只是比刚才略微有所收敛。
这晚,祁砚峥像头饿极了的狼,换着花样折腾温澜,一次比一次凶。
浴室、床上、沙上、办公桌上,反正每个地方都要试一试。
真的算是疯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温澜想去洗手间,却根本爬不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疼。
挣扎几次后,换来的是龇牙咧嘴的表情。
祁砚峥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她斜着身体表情痛苦,“怎么了,老婆?”
昨晚吃的很饱,现在他心情很好。
温澜冷着脸不理他,艰难地想坐起来下床。
“要去洗手间?”祁砚峥这才看出来,马上起来抱她下床去洗手间。
温澜难受极了,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上厕所起来时都够搂着腰。
还是祁砚峥抱她回床上,躺下之后才感觉整个人还活着。
“难受?”祁砚峥俯身摸她头,轻声询问。
“你说呢。”温澜皱着眉头瞪他一眼,双手放在小腹上。
“哪儿不舒服,我看看。”
祁砚峥自顾自地掀开被子,老夫老妻的,看到她手放的位置,秒懂,“我打电话让韩医生过来。”
说着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温澜咬着牙一把拉住她,扯得身上更疼了,“你要不要脸的,丢脸死了!”
这种事情怎么好让别人知道。
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疯。
“那我去拿药箱,帮你搽药。”
祁砚峥没觉得不能叫医生,不过老婆不好意思,那就不叫。
温澜在床上躺了一天,祁砚峥心里有愧,守着老婆没去公司。
但要做的工作太多,只能坐在卧室书桌前一边工作,一边关注到老婆的需求。
喝水吃饭上厕所,一律由他服务。
温澜则非必要不搭理他这个一把年纪的禽兽。
什么东西都是一样,过犹不及,祁砚峥某方面的能力真的已经成了她的负担。
周婶不清楚大少爷今天为什么不去公司,少夫人也从早到晚没出门。
但觉得这是好事,说明两口子关系恢复。
周婶自作主张地炖了补汤,傍晚送到卧室。
温澜半躺在床上看书,祁砚峥对着电脑看文件。
“吃饭了!”周婶临出门前特意提醒祁砚峥,“大少爷,汤我煲一下午,你多喝点。”
“嗯。”祁砚峥没多想,只当是字面意思,合上电脑,起身去抱温澜过来,用湿毛巾帮她擦手。
吃饭时,祁砚峥习惯性先盛了半碗汤放到温澜面前,“喝点汤。”
温澜吸了吸鼻子皱眉,把汤推到祁砚峥面前,“好腥,我不喝。”
祁砚峥舀了一勺闻过之后说还好,便自己喝。
周婶送来一大汤碗,他喝不完,但也没少喝。
饭后各就各位,温澜继续靠在床头看书,祁砚峥继续对着电脑加班。
温澜看累了,眼睛酸,放下书本伸了个懒腰,休息了一整天,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今晚祁砚峥总该消停,就是再好的精力也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