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温澜又准备去工作间,被祁砚峥拉住。
“都多久没好好待一会儿了,不许去!”语气委屈巴巴。
温澜叹气吐槽,“老夫老妻的,总在一块儿不会腻吗。”
“我不会,你会?”祁砚峥拧紧眉毛,紧张兮兮把温澜拉回主卧,逼问,“老婆,你对我腻了?”
温澜无语,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祁砚峥虽然已经三十六七了,但岁月好像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还多了种中年男人的儒雅气质。
可以说,现在的祁砚峥男性魅力达到顶峰。
温澜有时候看到他还会情不自禁失神。
“没有。”要是不回,他能瞎怀疑一晚上,最后肯定会引到许既白身上。
想想既白也真冤,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每每被祁砚峥拎出来怀疑一遍。
“真的?”
“嗯。”温澜有时候有种错觉,祁砚峥属于精明起来无上限,幼稚起来无下限的男人。
反正很分裂。
“周末舒月家生日宴,我还没准备礼物,你给个建议。”
温澜点开手机点开记事本,递给祁砚峥。
祁舒月那次在大姑姐严洁的助攻下,成功跟严屿奉子成婚。
现在,他们的儿子只比中聿中泽小一岁。
“都行,听你的。”祁砚峥给出标准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好吧,早知道不问你。”
温澜起身又要走。
祁砚峥再次把人箍在怀里,动手动脚,还动嘴亲她。
“昨晚才做过,要节制。”都这个年纪了。
温澜一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昨晚是昨晚,我现在想!”祁砚峥把人压在沙上,跟前几年一样,对那种事情有瘾。
说要就要的那种。
年纪好像并没对他造成影响,一样的重欲贪色。
温澜半推半就,又辛苦了一晚。
第二天实在没精神工作,索性摆烂一天。
女人身体跟男人不一样,尤其生了几个孩子,早就不如二十几岁时精力旺盛。
朵朵现在总算乖了点,至少每天班级群里没看到批评祁中熹的通知。
一周多没被叫家长。
傍晚放学回来也知道先写完作业,再看大白和那只叫花豆的鹦鹉。
这是让温澜最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