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慢走。”
姒景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三名供奉紧随其后,生怕沈同真反悔似的,脚步飞快。
片刻后,院外传来马车启动的声音,还有那五百名卫士渐渐远去的声音。
屋内重归寂静。
沈同真在窗前立了许久,直到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公子。”
林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同真没有回头。
“进来吧。”
林羽推门而入,抱拳行礼。
“公子,太子已经出城了。”
沈同真点了点头。
林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子,我们就这么放过这百越太子会不会……?”
沈同真笑了笑。
“不会!”
“太子此番回去,定会向他父王哭诉我姒无尘如何大逆不道,如何劫持储君。”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但是那又如何,我已回到华南城,所要办的事都已办完。”
“而且如今三城总兵虎符也尽在我手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放一个没有用的太子回去,你说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沈同真拍了拍他的肩膀。
“传令下去,调景阳、九江两城兵马,次日在华南城集结。”
林羽心头一震,单膝跪地。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夜色渐渐笼罩了华南城。
城门外,一辆马车在暮色中疾驰。
车内,姒景君靠在软垫上,面色阴沉。
“三位供奉。”
他忽然开口。
“臣在。”
“你说……姒无尘为何会这么轻易地放我们走?”
那供奉沉吟片刻道。
“想来是王上施压所致,毕竟太子殿下是王上独子,王上岂能坐视不理?”
姒景君点了点头,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开,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不错,父王向来疼我,此番定是严词斥责了那厮。”
他冷笑一声。
“待本宫回到骆城,定要好好参他一本,劫持储君,这可是大罪!”
另一名供奉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