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实际上,王惠贞是跟着聂国兴玩疯了,她对什么都稀罕,同时也如同吸水的海绵一样,不断通过各种途径学习着现代的知识。
短短一年多时间下来,汉东大学人人都知道,法学院来了个天才少女学霸,短短一年多时间,她拿到了法学、经济学、历史学三料学士学位。
而比她早入学一年多的学霸聂国兴和祁同伟,在她面前也只能相形见绌。
哪怕是聂国兴三年内也拿下了法学和历史学双学位,也在王惠贞的耀眼光芒下黯然失色。
而祁同伟除了本身的法学外,因为需要接触的业务越来越多,经常接触方方面面的政商负责人。在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后,立刻兼修了经济学。如今也是法学、经济学双学位。
为此聂国兴还调侃他:“这是彻底继承了高老师的衣钵!”
如今新的学期,三人一起跟着高育良,成为了他的研究生。高育良不止一次感叹自己运气好,一下子收了三个天才学生。
现在正是新生入学报到的时间段,校园里多了很多新面孔,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聂国兴跟祁同伟落后几步,跟在王惠贞和陈阳的后面,一边注意着前面的两女,一边聊着后面几天的安排。
聂国兴忽然拦着祁同伟的话,一副八卦的语气问:“同伟,你跟陈姐到底怎么样?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冷不热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个结果。”
祁同伟无奈的瞥一眼聂国兴,又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的陈阳,轻叹口气说:“我也说不上来!要说我们在交往吧?我却总觉的跟陈阳有一种疏离感;要说是朋友吧?她对我的关心却是过一般朋友。”
嘴里这样说着,祁同伟又想起宿舍柜子里,放在最里面的那一双崭新的球鞋。
那是当初陈阳送给他的,也是祁同伟人生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哪怕现在他已经身价不菲,哪怕基金会给他配有手机、汽车,日常服装、鞋帽等生活物资也可以报销。
其中各种名牌、进口货都不少,可这一双普普通通的球鞋依然被祁同伟珍视。
现在的祁同伟已经不是两年前的祁同伟。人没变,但是无数的经历让他思想更加成熟。
回过头重新审视当初懵懂的感情,要说他非陈阳不可,似乎也到不了那一步。
抛开曾经懵懂情感的滤镜,陈阳对他的感情似乎也没有曾经想象中那么深厚,甚至可能陈阳自己都说不清,对祁同伟是什么样的心思。
聂国兴看祁同伟一副纠结的样子,不厚道的笑着说:“你以前不敢正视这段感情,不就是因为陈阳的家世。但现在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不直接挑破?
把话彻底说开,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这样拖着对你对陈阳都不好。你们也许认为自己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可在外人眼里,你们就是在交往。”
祁同伟眼神犹豫许久,呼吸都变的急促,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可是很快肩膀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苦笑着摇摇头:“还是还是再等等吧!”
聂国兴真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浆糊?最后只能摇摇头苦笑着说:“你别后悔就行!”
祁同伟眼神闪躲,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昨天我提到的在我家乡建设希望小学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聂国兴心里暗暗摇头,祁同伟还是没办法正视自己的出身,只是把这份自卑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
不过这事必须慢慢来,他自己不愿意的话,任何人任何话都帮不了他。
“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既然已经授权你负责这一块,只要你没有违反公司制度,具体过程我不会过问。”聂国兴无所谓的说。
祁同伟既是感激优势惭愧:“我也是想着能给家乡谋福利,我”
聂国兴摆摆手笑着说:“这没什么!你又没有违规操作,你们县也符合我们的援助标准,我们作为资助方提点要求怎么了?合理合规的事情,捎带着帮助一下乡亲有什么问题!”
祁同伟尴尬的说:“你都知道啦?你不怪我偏帮老家亲戚?”
聂国兴笑着看看前面有说有笑的王惠贞随口说:“这有什么?你如果为了所谓的原则,一味无视老家亲戚的求助,我才真的看不起你。
我们活在世上不是孤家寡人,都会有亲朋故交,有能力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能帮帮自己人?他们又不是违法犯罪了,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
祁同伟尴尬的笑笑:“我担心你看不起他们,毕竟我老家不是一般的穷。”
聂国兴转过头看着祁同伟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富家大少、资本家?会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不起穷人?哈哈哈!同伟你可太逗了!
我家,我爷爷、我太爷爷,甚至再往上三代,都是穷的叮当响。我二爷爷还因为家里交不起租子被地主打手打死。你说我家当初穷不穷?”
祁同伟没想到聂国兴家里还有这种过去,他虽然出身农村,但家里的贫穷也是相对的,从小吃的不好很平常,但要说吃不上饭倒不至于。
小时候也听老人们说起过,以前的地主恶霸多可恶,逼死人、逼的人倾家荡产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聂国兴家里以前居然也是这样?似乎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聂国兴继续一脸平静的说:“我爹小时候一家人背井离乡逃荒,路上又是兵又是匪,差一点就全家凉凉。你说是不是比你家还惨?”
不等祁同伟开口,他又继续说:“我爹以前经常说,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卑又自负。
穷且益坚是美德,穷且矫情是灾难。敢于正视自己的过去,从中真正走出来才是关键。曾经有人为了彰显他所谓的公正,宁愿委屈自己妻儿,也要照顾所谓的贫困户。
结果导致自己的妻儿在乡下受苦受罪,儿子甚至因为高烧得不到治疗,直接烧成了傻子。十七岁的年纪只有七岁的智力水平。
一个大好青年,就因为他父亲所谓的‘公正’,把大好年华留在了七岁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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