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走上楼梯,才现魏瞻居然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可有对你不利?”魏瞻的眸底带着一抹难言的墨色。
方才魏瞻其实就看出来,伙计的状态有所不对。尽管知道他和阿襄之间有秘密,但是魏瞻仍然要将阿襄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阿襄看着他,嘴角微动了动:“没事。只是请他明日再帮一个忙。”
明日就是这场闹剧的终结之时,所有的人手,自然都要用上。
魏瞻望着阿襄,正如他曾经说过的,阿襄太有主意,他的担心,甚至都没有机会宣之于口。
“一定会顺利的。”阿襄仿佛能感受到魏瞻没有说出口的情绪,忽然冲着他展颜一笑。
……
傅玄怿看着床上熟睡的赵玉田,悄悄拉开屋门,视线在夜色中扫了一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了一只脚出去。
随后,他慢慢掩上门。
就在傅玄怿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他转过身,看到了自己身后出现的好几位村民面无表情的脸。
傅玄怿几乎瞳孔一缩。
那些村民盯着傅玄怿,为的矮小个子阴冷道:“村长,你现在信了吗?”
傅玄怿呆滞,这时他才听见身后传来赵玉田幽森的声音:“吾儿,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啊?”
刚刚虚掩上的门,被重新拉开,赵玉田赫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他根本没有睡,刚才都是装的。
傅玄怿脸色极为难看,他看着赵玉田,下意识喊了一句:“爹……”
赵玉田却是幽幽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半点之慈爱。
一个村民冷笑了出来:“前一天半夜,我起夜的时候,就无意中看见你这儿子鬼鬼祟祟地往村口去,而去的方向,竟然是客栈。”
牛驼村的村民哪个不是躲避客栈如蛇蝎,谁会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去客栈那种地方。
赵玉田冷冷地看着傅玄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赵玉田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阵子当慈爱爹当久了,都忘了他本质上是什么恶鬼了。
傅玄怿立刻道:“爹,你信我!”
他这句话在旁人听来不过就是垂死狡辩,赵玉田眼底也流露出一丝阴暗复杂。
“爹也很想信你。”
傅玄怿敏锐地察觉到赵玉田这话里还带着一点扭曲的不舍,于是他双眸开始红了:“爹,你要因为外人几句话,就怀疑亲儿子吗?”
为一个村民见状直接呸了一口:“村长,他根本就不是你儿子!他就是一个外人派进来的奸细!”
赵玉田目光复杂地看着傅玄怿,“是不是客栈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替他们做事?”
傅玄怿望着赵玉田的脸,做戏做到底,这个时候傅玄怿只有滑跪一条路。他噗通就跪下去:“爹!儿子也只是一时糊涂,你饶了儿子吧!”
他抬起头,“他们说爹当年,是故意抛弃的我……”
闻言,赵玉田眼底出现剧烈的波动。
“爹!”
一个村民提起手里的刀就朝着傅玄怿砍了下去。
傅玄怿强忍着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