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尽管这情报看似没头没尾,却也把唯一答案推上了眼前。
腰腹挺动的节奏随之稍微放慢,在那处被撑得红肿翻露的处女后庭内,硕大阳具不再如狂风暴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带着沈重的压迫感缓缓研磨。
低头凑到王艳那汗湿的耳根,磁性的嗓音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做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这句不轻不重的夸奖,听在王艳耳中宛如天籁。
那具被欲火焚得炽热的娇躯陡然一僵,旋即爆出了更为剧烈的兴奋颤抖,就连抠弄着湿红屄肉的手掌都能清晰感觉到股股淫水大片涌出,将那片黑亮毛丛淋得一塌糊涂。
“唔……哈啊……教主……您说……什么都行吗?”
王艳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凤眼眸内徒剩卑微渴求。
“别废话,说。”
听闻此令王艳便是扭过头来,那双潋滟眸子蒙上了病态狂热,执拗地侧过身子探出丁香小舌激情索吻,片刻过后才用着近乎呓语的娇媚嗓音呢喃道
“奴家……奴家想彻底成为大人的人……想求大人在这身皮肉上印下永世不可磨灭的『奴纹』……让艳艳这条命彻底成为您的卑贱奴隶……”
哦?
听着这番话语,倒是引起了几分好奇。
停下了蹂躏举动,转而捏住了她的下腭,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张绝美脸蛋问道
“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听了这话的王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愈迷离。
那口湿漉屄穴狠狠地往大腿根部顶了一下,屁眼更是死命地收缩绞弄着粗大鸡巴,出近乎泣诉的呻吟,娇躯扭动得如同水蛇般放浪
“唔喔……教主……您不懂……奴家从大人身上得到了这辈子从未想过的力量……奴家的野心、奴家的命,全都是大人给的……艳艳已无以为报……唯有让您亲手刻下奴印,才能觉着……自己是真的活着……教主……求您……捅烂奴家,印了奴家吧……哈啊!”
月光下,这权欲熏心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草地上,为了能够成为卑贱奴仆摇尾乞怜。
墙外是文明的虚伪,墙内则是灵魂最深处的彻底堕落。
不错。
听着这番坦白,更是满意于将她收为麾下了。
本来收下她只是一时起意,想着以这女人的野心能走多远,纯粹是看好戏的心态。
听着王艳那近乎自毁般的痴迷表白,平静的心境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粗糙大手愈温柔地在那对因兴奋而颤抖的硕肥乳房上抓揉,指尖缓慢拨弄着那处汁水横流的屄肉。
保持着如雄兽交尾般的狗爬姿势微微前倾,从后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艳丽脸颊,在耳畔呵出一口灼热气息,低沈应允道
“行啊……既然真的这么想,便成全了你的这份忠诚。”
话音甫落,腰腹便开始缓慢地向后撤离。
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阳具带着黏稠白沫,一点一点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翻开的屁眼中拔了出来。
“唔……啊……哈啊……”
随着巨物撤离,王艳随同出了空虚且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抽搐颤栗,而那初次被开拓的后庭,一时半会无法合拢,那原本细小的肉眼被撑成了一个通红的圆孔,内里肠褶依稀可见。
然而,这份空虚感并未持续太久。
硕大滚烫的龟头向下偏移,抵住了在湿润毛丛内正疯狂溢水的湿润屄口,并以不容抗拒的粗蛮力道强行挤开了两片唇肉,让紫红顶端塞入了娇嫩屄口。
“听好了,本教主将在你那处宫颈圈肉上印下『贞纹』,此纹一旦刻入神魂与肉身,你这辈子便只能承接本教主的精气与阳具,你……可有反悔?”
王艳此时哪里知道这“贞纹”的厉害?
她只听到了“教主专属”与“不可磨灭”这几个字眼,这对此刻极度渴望被支配的她来说,无疑是这世间最珍贵的赏赐。
“奴家……不反悔……教主……求您……快把奴家……刻上您的印记……哈啊!”
轻咬着下唇,竭力抬高雪白下腭,双眸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上翻,让粗长如杵的肉柱带着霸道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褶子,直捣娇嫩颈口。
“喔──唔、唔嗯……”
王艳出呜咽呻吟,整个人如同被钉在草地上的雌性猎物,娇躯剧烈地弓起。
下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如钢铁般的肌肉,那根埋入王艳体内的阳具陡然间光芒大盛,炽热无比的“无敌金焰”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令灿金焰芒骤然裹住了宫颈圈肉。
原本粉嫩柔软缩成一团的小巧圈口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按入,出细微的“滋滋”声,金色纹路开始在肉褶深处逐一浮现蔓延。
“啊啊啊──教主!疼……好疼啊!唔哦哦哦哦哦哦──”
王艳出了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撕裂重组的痛楚,每寸宫颈圈肉都在金焰的灼烧下与金色纹路相互融合,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骼,都在这灼热的印记中被打上了专属教主大人所有的标签,那口湿润小屄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失禁喷出的屄水在金焰的余温下竟化作了丝丝白雾,蒸腾空中。
听着王艳那凄厉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左右臂膀更是使劲收紧,宽大的身子以更具压迫感的狗爬姿势死死压于背脊,将她整个人肏得几乎嵌进草地里,并将几根粗壮手指粗鲁地塞进那张疯狂浪叫的小嘴内,强行搅动,将那些失控呻吟全数堵回喉咙,迫得王艳只能出“呜呜”闷响。
就这样,在这寂静的院落阴影下,持续地在王艳体内刻画着永恒烙印。
直至墙外宴席的欢庆声达到了鼎沸之巅,方才伴随着一声沈闷低吼,在彻底虚脱的颤抖之中缓缓止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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