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倒是我吸了一口凉气。
紧。
太紧了。
洛亦君的馒穴内里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我手指刚一探入,四周柔韧的圈圈嫩肉便疯狂地吮吸挤压过来,将我的手指死死缠住裹吮着。
与此同时,我竟感觉到伸入其中的半截指头,正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感。
那是……剑气?
我心中一惊。
去年,这丫头铸就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后,整个身子便受剑体所御。
没想到,连这女儿家最私密柔弱之处,竟也藏着几分凌厉的剑意本能。
“哈啊、哈啊~”
洛亦君松开牙关,大口喘息着,迷离的双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
她无意识地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腿心的软肉绞得更紧了。
“呵……连这里都藏着剑意么?”
我低笑一声,忍着指身那酥麻微痛的绞裹感,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内搅动起来。
中指,指节弯曲,温柔的扣弄着那层层叠叠、正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我的媚肉。
“唔!不、不要……那、那是哪儿……好酸……”
洛亦君断断续续的哼嗔着,五根纤指在我肩头渐渐收紧。
‘难道女孩子都是这般么?’
我心中有些好奇。
洛亦君的甬道,在极度的兴奋充血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韧性。
那包裹着我手指的圈圈嫩肉滚烫得惊人,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内里的肌肉便如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
那一圈圈紧致的肉棱,宛如无数把被软绸包裹的利刃,死死“绞”住我的指节,贪婪地吮吸,却又凌厉地挤压。
每一次抽送,都要克服那令人头皮麻的吮吸力。
馒穴内,大量的骚水被我的手指搅动、打,变成了些许浑浊黏稠的白沫。
“这里……好多水。”
我故意抽出手指,在那昏黄的火光下,只见我骨节分明的中指上,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浆液。
而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缕缕晶亮的津液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拇指悄然滑离了那片泥泞的馒穴,顺着会阴那道平滑白腻的雪肤一路向后,指腹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更为隐秘的禁地门扉。
那里,是一朵紧闭的、色泽略浅的粉嫩雏菊。
借着火光,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为从未经过人事,那处的括约肌收缩得极紧。
“这儿呢?这儿也藏着剑气么?”
我哑声调笑,粗糙的拇指指腹恶意地按压在那唯一的褶皱中心,稍稍用力,在那紧闭的菊心处轻轻打着圈研磨。
“呀——!别!别碰那里!那里……那里脏!你不许……”
洛亦君怎么说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种地方怎能示人?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跨底的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剧烈瑟缩。
指腹下,能明显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因为受到刺激而本能地疯狂收缩、颤栗。
那紧致的小孔在我的触碰下惶恐地一张一翕,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却反而更深地吸附住了我的指尖。
“脏?明明是个粉嫩的宝贝。”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逃离又不得不承欢的娇态,我心中甚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爽感。
“亦君,把腿张大点,让我好好尝尝。”
我命令道,随即抽出了作乱的指节,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玉跨向下狠狠按压,直直凑到了我面前。
近了。
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