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
“殷郊,你心性沉稳,修行刻苦,为师从不担心。但你也需记住,修行之道,在于张弛有度。太过紧绷,反而容易适得其反。适当放松,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殷郊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多谢师尊指点。”
太一又看向袁洪:
“袁洪,你与无支祁同为混元金仙后期,却比他沉稳得多。但你也有你的问题——太过保守。遇事三思而后行固然好,但有时也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修行之路,不敢冒险,便难有大成就。”
袁洪躬身:
“弟子谨记。”
太一的目光,最后落在六耳和敖摩昂身上。
这两个,是他此刻的重点。
六耳笑嘻嘻地凑上前,眼中满是期待。
太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却又带着几分严肃:
“六耳,你天赋异禀,能听三界万物。这本是好事,却也成了你的桎梏。你太依赖这天赋了,遇事先听,听了便以为知晓一切,却忘了用心去悟。”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为师闭关前就曾叮嘱过你,要学会少听多想。如今你依旧是大罗金仙巅峰,迟迟未能突破,便是因为这依赖之心未除。”
六耳低下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太一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从今日起,封了你的神通,用心去悟。什么时候悟出自己的道,什么时候再解封。”
六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舍:
“师尊!这……这……”
太一看着他,目光平静:
“舍不得?”
六耳张了张嘴,最终垂下头,低声道:
“弟子……听师尊的。”
太一微微点头,抬手在他眉心一点——一道金光没入,六耳只觉那与生俱来的神通,瞬间沉寂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太一深深一揖:
“多谢师尊!”
太一转身,看向敖摩昂。
敖摩昂连忙躬身。
太一走到他面前,细细打量着他。
这位西海大太子,自从敖烈之事后,便一直随自己在东皇宫修行。
他天资不错,心性也沉稳,可修行进度,却始终差强人意。
“摩昂,”太一开口,“你可知你为何迟迟未能突破混元金仙?”
敖摩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弟子……不知。弟子自问修行刻苦,不曾懈怠。”
太一摇了摇头:
“刻苦是刻苦,但你心中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