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手,取出一枚银色龙鳞,递给玄奘:
“法师,这是我的龙鳞,贴身佩戴,可避水火,寻常妖邪也不敢近身。权当赔礼。”
玄奘接过,只觉那龙鳞入手温润,隐隐有光芒流转。他连连道谢:
“多谢道友!多谢道友!”
孙悟空在一旁看着,挠了挠头:
“行了行了,都是一场误会。小白龙,你以后可别再钻牛角尖了。”
敖烈看向他,认真道:
“孙悟空,你我今日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日后若有机会,希望能再与你切磋。”
孙悟空咧嘴一笑:
“行啊!俺老孙随时奉陪!”
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玄奘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这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只是那白马已死,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敖烈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忽然开口道:
“法师若不嫌弃,敖烈愿化作白马,驮法师西行,以赎前罪。”
玄奘一怔,连忙摆手:
“这如何使得!道友乃是龙族,怎能……”
敖烈打断他:
“法师不必多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看向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吧。”
孙悟空挠了挠头,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见他神色认真,也就没有多劝。
敖烈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匹神骏的白马,落在玄奘面前。
那白马通体雪白,鬃毛飘逸,比之前那匹还要神骏数倍。
玄奘看着它,眼眶微微泛红。
他双手合十,对着白马深深一揖:
“多谢道友。”
白马打了个响鼻,算是回应。
孙悟空翻身上马,对玄奘道:
“和尚,走吧。”
玄奘点头,手持锡杖,迈步向前。
一人,一猴,一马,继续西行。
身后,鹰愁涧的水面平静如镜,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敖烈驮着玄奘,一步一步,向着西方走去。
他的心中,那些多年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许多。
东皇陛下……
也许,您是对的。
孙悟空……确实比我更适合。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