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小路往前走,一路上,不少渔民都注意到了他们。
毕竟,渔湾的这点小雨,撑伞也太怪异的。
而且还是两个长得又高又帅的男生撑着一把伞,两人的模样,在这个渔湾里,显得格外突兀。
夏油杰身形高挑,气质清冷,哪怕现在脸色虚弱惨白,黑黏在脸上,也难掩那份斯文俊秀,五条悟白蓝眸,容貌出众,张扬耀眼,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渔民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嘴里还小声议论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善,甚至有几个醉醺醺的渔民,朝着他们吹起了口哨,嘴里说着粗俗的玩笑话。
五条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头想要瞪那些人。
夏油杰连忙拉住五条悟,声音压得很低,“不用管他们,不要惹事,这些人就是过过嘴瘾罢了,没人理他们就会消停下去的。”
五条悟听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点了点头。
夏油杰本来走到这里就开始浑身不舒服,又来几个对着自己和悟指手画脚的人,但是他也不想悟和本地人对上,“快走吧。”
[原来男的也会被调戏吗?]
[长得好看的,基本上都会,而且被造谣的好看男生不比女生少,更何况还是杰和悟这种好看到性别模糊的程度。]
[县城文学既视感,灰蒙蒙的天和乱糟糟的环境里,出现两个干净帅气的人,简直像是废墟开出花一样亮眼,所以格外遭人惦记。]
避开了那些渔民,走了大约几分钟,他们看到路边有一座相对气派的小平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渔协”两个字,想来,这里就是渔民协会的所在地,也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夏油杰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语气不耐烦。
夏油杰推开门走了进去,五条悟紧随其后。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味和酒气,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酒瓶,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桌子上还放着几碟小菜和一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
中年男人看到夏油杰和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酒瓶,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语气粗鲁地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也是来处理当地非正常事件的人,我叫夏油杰,他是五条悟。”夏油杰微微颔,语气平淡。
“嗷!你们就是高专派来的人啊!”中年男人挑了挑眉,之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他眯上眼笑着上下打量着夏油杰和五条悟,“好好好啊!”
这一番转变让夏油杰都觉得刚刚看见的是假的。
[变脸这块。]
[看人下菜的]
[渔民也有好的,但是这里的渔民看起来都怪怪的,一股子暴戾气。]
“来人了吗?”小屋里面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啊,你来和他们讲讲我们这边的怪事,我嘴皮子没有你活络,讲不清楚呢。”面前的男人和蔼的笑着。
屋内的小门被推开,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细眼长鼻,眼窝深到阴郁,这男人穿着挺讲究,西装长裤手上带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应该是这个最有钱的吧,不然这个胖男人怎么会恭维他。
眼底在看见夏油杰的时候,露出一点惊讶,那种眼神直勾勾阴恻恻地盯着夏油杰的脸。
夏油杰被看的毛,有种被蛇缠上的感觉,好恶心
“两个小鬼能行吗?”男人开口,有些阴阳怪气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脸。